高小琴问:
“等谁?”
祁同伟说:
“等背后的人自己跳出来。”
-
与此同时,省委招待所。
刘长生靠在沙发上,翻看着小周刚送来的资料。
郑西坡,男,五十六岁,大风厂工会主席,工龄三十三年。妻子早亡,独子郑乾,二十三岁,无业。
三年前,大风厂拆迁,工人郑三牛(郑西坡的堂弟)在拆迁现场被打死,官方定性为意外。郑西坡多次上访,均被驳回。
刘长生看到这里,拿起红笔在“郑三牛”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开了,赵东来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制服。
“刘老,人带来了。”
刘长生点点头:
“让他进来。”
赵东来冲门外招招手,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正是郑西坡。
他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刘老!您要给我做主啊!”
刘长生赶紧起身去扶:
“起来起来,别这样。”
郑西坡不起来,眼泪直流:
“三年了!我跑了三年,告了三年,没人管!我兄弟死得冤枉啊!”
刘长生叹了口气:
“你先起来,坐下说话。”
赵东来把郑西坡扶起来,按在沙发上。
刘长生给他倒了杯水:
“老郑,你的事,我知道了。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听听,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