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给我说实话——刘长生是不是在查程度？”
赵东来沉默了一会儿：
“是。”
李达康眼神一凛：
“查什么？”
赵东来说：
“三年前大风厂的案子。”
李达康眉头皱起：
“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
赵东来说：
“是结了。但是死者家属手里有新证据。”
李达康霍然站起：
“什么证据？”
赵东来犹豫了一下：
“视频。那天晚上的视频。”
李达康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视频里有什么？”
赵东来说：
“有人推了死者一把。那个人，穿着六扇门的制服。”
李达康停下脚步，脸色铁青：
“程度？”
赵东来点头：
“是他。”
李达康沉默了很久，慢慢坐回沙发上：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赵东来说：
“刘老，我，死者家属。还有……即伟那边可能也知道了。”
李达康问：
“刘长生什么态度？”
赵东来说：
“刘老的意思，公事公办。”
李达康苦笑：
“公事公办？说得轻巧。程度背后是谁，你不知道？”
赵东来不说话。
李达康站起来，走到窗前：
“东来，这件事，你不要掺和太深。刘长生是个快退休的人，他无所谓。你呢？你还年轻，还有几十年路要走。”
赵东来站起身：
“李书记，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