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内线：
“小周，进来一下。”
小周很快推门进来：
“刘老，您找我？”
刘长生说：
“去查查赵小帅。他回国后的活动轨迹，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越详细越好。”
小周愣了一下：
“赵小帅？赵瑞龙的弟弟？”
刘长生点头：
“对。”
小周犹豫了一下：
“刘老，这个人……我听说过一些传闻。”
刘长生抬眼看他：
“什么传闻？”
小周说：
“听说他在国外待了八年，拿的是心理学博士。回国前，专门跟人打听过汉东的情况。有人说，他是回来帮他哥的，也有人说，他是回来替他爸看着这边的。”
刘长生笑了：
“替他爸看着这边？赵立春人都去北京了，还用得着儿子看着？”
小周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刘长生摆摆手：
“去查吧。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小周应了一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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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市某高档写字楼，惠龙集团总部。
顶楼办公室，赵瑞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身后，一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正是赵小帅。
赵瑞龙头也不回：
“昨晚见祁同伟了？”
赵小帅放下茶杯：
“见了。”
赵瑞龙转过身：
“聊什么了？”
赵小帅说：
“聊了聊刘长生。”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