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钢玉不说话了。
刘长生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钢玉同志,我问你一句话。”
肖钢玉赶紧说:
“刘老您问。”
刘长生说:
“程度这个案子,你能不能接?”
肖钢玉愣住了。
刘长生看着他:
“能,还是不能?”
肖钢玉咬了咬牙:
“刘老,不是我不想接。是……是有人打过招呼。”
刘长生眼神一闪:
“谁打的招呼?”
肖钢玉犹豫了一下:
“高书记。”
刘长生点点头:
“育良同志?”
肖钢玉说:
“是。他说这个案子情况复杂,让检察院先别插手,等公安那边查清楚了再说。”
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钢玉同志,你觉得这个案子,复杂吗?”
肖钢玉说:
“我……我不太清楚。”
刘长生笑了:
“你是不太清楚,还是不敢清楚?”
肖钢玉低下头,不说话。
刘长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钢玉同志,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肖钢玉抬起头:
“什么?”
刘长生说:
“你听话。高育良让你别接,你就不接。这种听话的人,用起来省心。”
肖钢玉脸色发白。
刘长生拍拍他肩膀:
“回去吧。好好想想,这个案子,到底是接好,还是不接好。”
肖钢玉站起来,鞠了一躬,快步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刘长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