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我站您这边。”
刘长生笑了：
“站我这边？你知道我这边是哪边吗？”
祁同伟说：
“知道。您这边是公理，是正义。”
刘长生哈哈大笑：
“祁同伟啊祁同伟，你这话，你自己信吗？”
祁同伟脸色涨红。
刘长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我最烦什么吗？我最烦的就是口是心非的人。你站我这边，是因为你觉得我能保你，不是因为什么公理正义。”
祁同伟低下头：
“刘老，我承认，我是想自保。但是，我也真的服您。”
刘长生看着他：
“服我什么？”
祁同伟说：
“服您的手腕。您在汉东三十多年，不声不响，没人把您当回事。可您一出手，程度进去了，高老师慌了，李达康不敢动了，赵家的人也开始紧张了。这种本事，我服。”
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祁同伟，你知道你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祁同伟摇头。
刘长生说：
“因为你太想往上爬了。为了往上爬，你什么人都敢交，什么事都敢做。你以为你有靠山，其实你没有。高育良保不了你，赵家更保不了你。”
祁同伟眼圈红了：
“刘老，我知道错了。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听您的。”
刘长生看着他：
“什么都听我的？”
祁同伟点头：
“什么都听您的。”
刘长生走回办公桌后，坐下：
“好。那我问你，程度背后，到底是谁？”
祁同伟犹豫了一下：
“山水集团。但是山水集团背后……”
刘长生说：
“说。”
祁同伟咬牙：
“赵家。赵瑞龙，还有他爸。”
刘长生点点头：
“还有呢？”
祁同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