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琴眼睛一亮：
“谢谢王老！”
王康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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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招待所，傍晚。
刘长生刚吃完饭，刘萍端着水果进来：
“爷爷，吃点水果。”
刘长生看看她：
“丫头，今天怎么又加班？”
刘萍说：
“反正回去也没事，不如在这儿待着。”
刘长生拍拍身边的沙发：
“坐下说话。”
刘萍坐下，低着头，欲言又止。
刘长生看着她：
“怎么了？有事？”
刘萍犹豫了一下：
“爷爷，我今天……看见一个人。”
刘长生问：
“什么人？”
刘萍说：
“一个老头，穿中山装，戴眼镜，看起来很普通。但是……”
刘长生眼神一闪：
“但是什么？”
刘萍说：
“但是山水庄园的高总亲自来接的他。开的是一辆京城牌照的车。”
刘长生心里一动：
“你在哪儿看见的？”
刘萍说：
“在招待所门口。我下班出去买东西，正好看见。高总的车停在路边，那个老头从一辆黑色轿车上下来，上了高总的车。”
刘长生问：
“那辆黑色轿车，什么牌子？车牌号记得吗？”
刘萍想了想：
“好像是奥迪，车牌号……没看清，但是是京城的牌照，开头是京A。”
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丫头，这件事，你还跟别人说过吗？”
刘萍摇头：
“没有。我就跟您说。”
刘长生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