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看了他一眼：
“王老跟小琴认识很久了？”
王康说：
“有些年了。她跟瑞龙合作的时候，我就见过她。”
刘长生点点头：
“小琴是个能干的。山水集团这几年发展得不错，王老没少帮忙吧？”
王康笑了：
“我一个退休老头，能帮什么忙？都是她自己努力的。”
刘长生也笑了：
“王老谦虚了。您在京城的能量，谁不知道？”
王康摆摆手：
“刘老，咱们不说这些。今天就是随便聊聊。”
刘长生点点头：
“好，随便聊聊。”
两人又喝了几杯，聊了些闲话。
九点多，刘长生起身告辞：
“王老，今天叨扰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王康也站起来：
“刘老客气。咱们后会有期。”
刘长生带着祁同伟离开。
车子驶出山水庄园，祁同伟长出一口气：
“刘老，刚才在里面，我后背都湿了。”
刘长生笑了：
“怕什么？”
祁同伟说：
“怕说错话。那两个人，都不是好惹的。”
刘长生看了他一眼：
“知道就好。”
车子开出去一段，刘长生突然说：
“同伟，你觉得王康这个人怎么样？”
祁同伟想了想：
“深不可测。表面上笑眯眯的，但眼睛一直在转。”
刘长生点点头：
“你看得很准。这个人，比赵立春难对付多了。”
祁同伟一愣：
“比赵立春还难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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