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靠吗?”
赵瑞龙说:
“可靠。昨天晚上,他陪着刘长生去山水庄园吃饭,跟王老坐一桌。”
赵小帅沉默了一会儿:
“那咱们怎么办?”
赵瑞龙说:
“怎么办?他既然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祁同伟那边,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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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委招待所,刘长生正在喝茶。
小周匆匆进来:
“刘老,出事了。”
刘长生放下茶杯:
“什么事?”
小周说:
“程度死了。”
刘长生眼神一凛:
“怎么死的?”
小周说:
“看守所那边报的是心脏病突发。但是……”
刘长生问:
“但是什么?”
小周压低声音:
“但是昨天晚上,有人去看过他。”
刘长生霍然站起:
“谁?”
小周说:
“赵瑞龙的人。”
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慢慢坐下: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小周小心地问:
“刘老,咱们怎么办?”
刘长生说:
“不急。让他们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跳得越高,摔得越重。”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
可汉东的天,却越来越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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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