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说：
“就……就一个朋友。”
赵东来把烟掐灭：
“马三，我实话告诉你。看守所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昨晚八点二十分进去，八点四十分出来。你进去之后不到一小时，程度就死了。”
马三脸色煞白：
“他……他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有心脏病，大家都知道。”
赵东来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他有心脏病？”
马三愣住了。
赵东来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马三，我查过你。你没亲戚在看守所，也没朋友关在里面。你昨晚去那儿，就是冲着程度去的。”
马三额头冒出冷汗：
“我……我……”
赵东来拍拍他肩膀：
“马三，我给你指条路。你把事情说清楚，我可以帮你争取宽大处理。你要是不说，那你就自己扛着。杀人灭口这个罪名，够你吃枪子儿的。”
马三浑身发抖。
赵东来转身往外走：
“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让记录员叫我。”
他走到门口，马三突然喊：
“赵局长！我说！我全说！”
-
省委招待所，晚上。
刘长生正在吃饭，刘萍端着汤进来。
“爷爷，喝汤。”
刘长生接过汤：
“丫头，今天怎么又加班？”
刘萍说：
“我想多陪陪爷爷。”
刘长生笑了：
“行，坐下说话。”
刘萍坐下，犹豫了一下：
“爷爷，我听说程度死了？”
刘长生点点头：
“死了。”
刘萍低下头：
“那……那我爸的案子，是不是就……”
刘长生拍拍她的手：
“放心。程度死了，案子也不会完。他背后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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