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
刘长生摇头：
“不够。马三是什么人？赵瑞龙的马仔。他说的话，法院能采信？到时候赵瑞龙请个好律师，反咬一口说咱们刑讯逼供，怎么办？”
赵东来不说话了。
刘长生说：
“马三是个人证，但不是铁证。要动赵瑞龙，得找到那个给他药的人。找到那个人，拿到药，才能坐实他的罪名。”
赵东来问：
“那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刘长生说：
“马三先关着，别声张。对外就说他在配合调查别的案子。赵瑞龙那边，让他以为马三还没开口。”
赵东来点头：
“明白。”
刘长生又说：
“还有，派人盯着赵瑞龙。看他这几天跟谁接触，特别是京城那边来的人。”
赵东来说：
“您是说王康？”
刘长生点头：
“对。王康还在汉东，他肯定要跟赵瑞龙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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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龙集团，顶楼办公室。
赵瑞龙站在窗前，脸色阴沉。
赵小帅走进来：
“哥，马三被抓了。”
赵瑞龙回头：
“我知道。”
赵小帅问：
“他不会开口吧？”
赵瑞龙咬牙：
“应该不会。他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对他不薄。”
赵小帅摇头：
“哥，你太天真了。这种人，在审讯室里待两天，什么都会说。”
赵瑞龙脸色变了：
“那怎么办？”
赵小帅说：
“现在只能等。看看马三那边什么情况。如果他真开口了，咱们得准备后手。”
赵瑞龙问：
“什么后手？”
赵小帅压低声音：
“王老那边，该让他出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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