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自语：
“王康啊王康，你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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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生站在窗前，喃喃自语：
“王康啊王康，你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
窗外夜色深沉，省委大院的路灯昏黄，照着几棵老槐树的影子。
小周敲门进来：
“刘老，您还不休息？”
刘长生没回头：
“睡不着。”
小周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刘老，您是在担心王康那边？”
刘长生笑了：
“担心？我担心他什么？该担心的是他自己。”
他转过身，看着小周：
“京城那边的消息，继续查。我总觉得，王康背后还有人。”
小周点头：
“明白。我已经托了几个朋友，在京城那边打听。”
刘长生拍拍他肩膀：
“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小周应了一声，退出去了。
刘长生又站了一会儿，才躺下休息。
可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踏实。
梦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程度临死前的挣扎，王康阴冷的笑容，赵瑞龙得意的嘴脸，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始终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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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刘长生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刘老，是我。”赵东来的声音，有些急促。
刘长生坐下：
“说。”
赵东来说：
“马三那边，有新情况。”
刘长生眼神一闪：
“什么情况？”
赵东来说：
“昨晚有人想杀他灭口。”
刘长生霍然站起：
“什么？！人怎么样了？”
赵东来说：
“没事。我们早有防备，安排了人手盯着。那人刚靠近拘留室就被抓住了。”
刘长生松了口气：
“抓住了？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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