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生笑了：
“小沙同志，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沙瑞金说：
“刘老，我想跟您见一面。有些事，想当面聊聊。”
刘长生说：
“好。什么时候？”
沙瑞金说：
“现在方便吗？”
刘长生看了看表：
“方便。你来招待所吧。”
半小时后，沙瑞金出现在刘长生房间门口。
刘长生请他进来，泡了茶：
“小沙同志，坐。”
沙瑞金坐下，接过茶杯：
“刘老，我今天来，是想跟您交个底。”
刘长生看着他：
“交什么底？”
沙瑞金说：
“京城那边，有人跟我打招呼了。”
刘长生眼神一闪：
“哦？谁？”
沙瑞金说：
“陈海。委员会办公室的主任。”
刘长生点点头：
“他找你干什么？”
沙瑞金说：
“他让我转告您一句话——上面有人看着您。”
刘长生笑了：
“看着我又怎么样？我刘长生行得正坐得直，谁看都不怕。”
沙瑞金说：
“刘老，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您背后有人，这是好事。但是，有些人，您也别逼得太紧。”
刘长生看着他：
“你是说赵瑞龙？”
沙瑞金点头：
“对。赵瑞龙虽然有问题，但他毕竟是赵立春的儿子。赵立春在京城这么多年，人脉很广。真要把他逼急了，对谁都没好处。”
刘长生沉默了一会儿：
“小沙同志，你知道我为什么查赵瑞龙吗？”
沙瑞金说：
“因为程度？”
刘长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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