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萍擦了擦眼睛：
“爷爷，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刘长生说：
“问。”
刘萍说：
“您为什么要帮我？我一个农村来的丫头，跟您非亲非故的……”
刘长生笑了：
“谁说你跟我是非亲非故？你不是叫我爷爷吗？”
刘萍愣了一下，眼泪又流下来了：
“爷爷……”
刘长生说：
“丫头，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不需要理由。你爸死得冤枉，就该有人替他讨公道。我既然坐在这位置上，就该做这件事。”
刘萍点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
下午两点，刘长生办公室。
赵东来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刘老，赵瑞龙开口了。”
刘长生接过材料：
“都说什么了？”
赵东来说：
“该说的都说了。程度的事，山水集团的事，还有……他跟王康的那些事。”
刘长生翻看材料，一页一页看得仔细。
赵瑞龙交代得很详细，哪年哪月跟谁见了面，送了多少钱，办了什么事，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到最后，刘长生眉头皱了起来：
“就这些？”
赵东来一愣：
“刘老，您觉得少了？”
刘长生说：
“不是少了。是太干净了。”
他把材料放下：
“赵瑞龙在汉东混了这么多年，就只跟王康有来往？赵立春呢？他爸呢？他怎么一个字都没提？”
赵东来说：
“这个我也问了。他说他爸不知道这些事，都是他自己干的。”
刘长生冷笑：
“自己干的？赵瑞龙那些钱，哪一笔不是通过赵立春的关系拿到的？他爸不知道？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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