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趁早扔了吧!这家伙都影响我们多久了?”
“就是啊,天天开着大门缝往外冒白烟,走廊的地砖都冻裂了,居委会来几次都没用。这种害人精精灵,留着过年吗?”
随着林小鹿那近乎绝望的话语落下,走廊尽头几个穿着睡衣、正掩着口鼻的邻居纷纷开始指指点点。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被打扰后的厌恶。
在这个高档小区里,这样一只失控的雪笠怪,无异于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液氮气罐。
而作为林小鹿的妈妈,中年女子很是不满的呵斥:“我们又不是没有找居委会来过,我还额外付钱补贴给你们,你们当时领的不是很开心吗?怎么现在一个个说风凉话?”
听到这话,围观的很多人顿时讪讪一笑。
的确,因为这家的问题,他们很多人都收到了环境被影响的钱。
再加上不会影响到他们家里,所以他们也就这么半推半就。
而此时,林默皱了皱眉,抬手示意林小鹿先从那间寒气森森的屋子里走出来。
“林小姐,先到楼道里来,咱们换个稍微暖和点的地方聊聊实情。”
林默的声音平稳有力,在这一片嘈杂和寒意中,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度。
林语梦也赶紧上前,扶着裹得像个圆球的林小鹿走到通风口处。
“不!我不摘!”
林小鹿看着林默试图让她卸下防备的眼神,拼命摇头。
羽绒服由于剧烈的动作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声音因为寒冷和恐惧而颤抖得更厉害了:“小医生,您不知道!真的太恐怖了!这根本不是正常生物能散发出来的温度。”
“我只要一脱这身装备,不到五分钟手脚就会冻得青紫!我已经因为失温症进过两次急诊了!”
林小鹿抽泣着,滑雪镜后的眼睛红肿不堪:“我本来是在学校附近住的,就是因为它这种失控的寒气,把合租室友的电脑主板都冻裂了,人家非要我赔钱还跟我绝交,我才不得已搬出来租这种单间。”
“为了养活它,我每个月交的电费够有十多万了,全用来开暖气抗衡,可是..........它最近越来越不对劲了!”
“邻居都投诉到居委会了,说我这屋子整天往外冒白烟,怀疑我非法经营冷库..........林医生,您告诉我,这雪笠怪是不是基因不稳定?是不是什么报废的实验品?我是不是只能把它扔了才能活命啊?”
人群中,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青年嗤笑一声:“听听,连主人都说是废品了。这还看什么?小哥,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雪笠怪能冷成这样,不是变异就是基因崩溃,除了送去人道处理,没别的路了。”
“要我说,妹子你也别哭了,赶紧丢垃圾桶吧,省得大家伙跟着你遭罪。”
“就是啊,长得跟个歪脖子树桩似的,白送都没人要。”
.......
林默冷眼扫过那个青年,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这年头,总有人喜欢把脑袋伸过来让他打脸。
“林小姐,你是不是也觉得,你的这只雪笠怪是个基因畸形的怪胎?觉得它身体里装着个失控的核反应堆?”
林默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压住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对对对!”
林小鹿连连点头:“权威医生说它各项指标都处于‘溢出’状态,极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