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开了,李卫林站在门口,手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瘦肉粥,粥香扑鼻,热气往上飘,扑在秦淮茹的脸上,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的目光先扫过李卫林手里的粥,又不自觉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灶台上的锅里还冒着热气,里面还有小半锅粥。
她定了定神,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低声跟李卫林解释,说家里棒梗闻到香味,闹着非要吃鸡蛋粥,问能不能借一碗,回头会还。
李卫林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手里那个豁口的粗瓷碗,眼神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李卫林淡淡说了四个字,吃完了,没了。
说完,他便当着秦淮茹的面,端起碗,一口一口喝着粥,喝得很慢,仿佛在细细品味,每一口都吃得十分香甜。
一碗粥很快喝完,李卫林又转身进屋,将灶台上锅里剩下的小半锅粥,全部盛进碗里,然后端着碗,重新站回门口。
灶台上的锅,空空如也,一点粥都没剩下。
秦淮茹的脸颊涨得通红,转过身往回走,脚下的步子比来时急促得多。
沉甸甸的肚子晃得她难受,她只好一只手撑着墙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端着那只空空的碗。
身后,李卫林抬手轻轻关上屋门,发出一声轻响。
四合院的中院里,贾张氏瞧见秦淮茹空着手回来,脸色瞬间拉了下来,满脸的不痛快,像是谁平白欠了她二百块钱。
贾张氏没好气地问,东西没要到。
秦淮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说。
贾张氏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嘴里继续骂骂咧咧,骂李卫林不是东西,是断子绝孙的绝户。
院子里的邻居们听见她的咒骂,都识趣地闭着嘴,没人敢应声。
一大妈坐在屋里,听见这话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她自己也是无儿无女的境况,听着这样的话,心里像被扎了根刺,又酸又疼。
李卫林吃完早饭,仔细锁好屋门,便朝着工厂的方向走去。
门锁扣上发出咔哒的一声脆响,他身后立刻传来邻居们低声的嘀咕。
有人说好好的锁什么门,院里又不会进贼。
有人附和,说院里年年都是先进院,他这做法就是打大家的脸。
还有人猜测,说不定他屋里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更离谱的,甚至说他可能是敌特分子。
易中海正好出门,恰巧听见了这些闲话,脚步猛地顿住。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盯着那些说话的人,眼神凌厉得仿佛能在人身上盯出窟窿。
他厉声说,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李卫林的父亲是为国牺牲的英烈,再敢乱嚼舌根,小心他扇嘴巴子。
方才说话的人被易中海的气势慑住,忙缩了缩脖子,再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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