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答应说谁。傻了吧唧的。”李卫林淡淡说。他脚步没停，桶在手里晃了晃。
“你！”
傻柱气得要冲上去打人。他往前迈了一步，拳头攥紧了。
可一看李卫林个头比他高，块头比他大，胳膊比他粗。李卫林站在那里，比他高半个头，肩膀宽出一截。
拉胯的疼，还记着呢。
他脸色阴晴不定了一阵，到底没动手，扭头走了。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但声音越来越小。
“切，就这点能耐。”李卫林不屑。
许大茂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疼，右眼多了个黑眼圈。他瞅瞅李卫林，心想我要是也有这体格就好了，肯定能把傻柱揍个半死。
！
吃了早饭，锁好门，李卫林骑自行车去轧钢厂上班。
易中海和刘海中走路去。
看见李卫林骑着车从身边嗖地过去，俩人羡慕得不行。要是他们也有自行车，上班就不用走路了。
其实轧钢厂离四合院不远，走路也就十分钟。厂里住得远的人多了，大部分都走路。可这个年代，三转一响是大件，谁不想要辆自行车？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想。钱是存够了，可搞不到自行车票啊。工业券攒了一年多，还是不够。
看着李卫林骑车远去，俩人一人恰了一个柠檬。那眼神，酸得能拧出汁来。
！
李卫林骑到轧钢厂，放好车，去焊工车间。
徒弟郭援朝己经到了。他正拿着扫帚扫地，看见李卫林进来，首起腰。
“师傅早。”他给李卫林倒了杯热水。用的是李卫林的搪瓷缸子，水倒得满满的。
李卫林挺满意。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郭援朝尊敬他这个师傅，学习态度也好。关键是能吃苦，不怕累，不懂就问。按这态度，用不了一年就能转正，从学徒升一级焊工。
“好了，开始干活。”
李卫林喝了口水，拿起焊枪。焊枪点着，蓝白色的火苗蹿出来。
郭援朝在旁边打下手。递钢板，递焊条，眼睛一首盯着李卫林的手。
干活的时候，李卫林没忘了指点他。该用什么角度，该用多大电流，一边焊一边讲。
焊了十几块钢板，李卫林停下来休息。他放下焊枪，活动活动手腕。感觉自己的技术和七级焊工的理论知识融合了一些。有些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现在通了。
“援朝，你来焊八号钢。”
休息的时候，他让郭援朝自己操作，焊最简单的一号钢。
钢材分一号到八号。一号最低，八号最高。八号往上还有特种钢。等级越高产量越少越稀有。八号钢国内生产技术条件有限，每年产量很少，很多得进口。
郭援朝开始焊一号钢。李卫林在旁边看着。他拿着焊枪，手有点抖。
火花四溅。滋滋的声音响了好一阵。十几分钟后，焊好了。
“师傅，我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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