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守在灶台前熬鸭汤,门“砰”地被人一脚踹开,许大茂跟个炮弹似的冲了进来。
“傻柱!”许大茂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子上,脸红脖子粗地吼,“是不是你偷了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何雨柱不慌不忙,手里的大勺在锅里轻轻搅了一下,捞起一块鸭肉,慢悠悠地说:“你脑子有病吧?咱俩是不对付,但我何雨柱还没下作到偷你家鸡的地步。”
娄晓娥跟进来,拉了拉许大茂的袖子,小声劝:“大茂,应该不是傻柱,他又不缺这口吃的,犯得着偷咱家的鸡吗?”
许大茂咬了咬牙,也知道自己可能冤枉人了,但他不甘心,一把抢过何雨柱手里的勺子在锅里翻了翻——
全是鸭肉,连根鸡毛都没有。
“哼!”
许大茂把勺子往灶台上一扔,转身就走。
娄晓娥冲何雨柱歉意地点了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娄晓娥这女人,在这四合院里算是个明白人,心善,讲理。
他想起原著里,这女人后来跟傻柱生了个儿子叫何晓,那孩子懂事又招人喜欢。要真能有这么个儿子……
何雨柱摇摇头,笑了笑,继续熬他的汤。
可这汤还没熬好,院子里就炸锅了。
“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站在中院扯着嗓子嚎,声音大得整个四合院都能听见,“不好了!出大事了!咱们院里进贼了!”
这一嗓子,把各家的灯都喊亮了。
不一会儿,中院就乌泱泱围了一圈人。
一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快步走过来,正是二大爷刘海中。这老头一辈子就想当官,听见“出事了”三个字比谁都积极,背着手摆出领导派头:“许大茂,你大晚上嚷嚷什么呢?”
戴眼镜的三大爷闫富贵也踱着步子过来了,手里还攥着个记账本,一脸精明相:“这么大动静,吵得大家伙儿都不得安生。”
最后出场的是院里的大爷易中海,五十来岁,看着一脸正派,走路不紧不慢的。他在院里威望最高,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五,八级钳工,全院独一份。
“行了,”易中海扫了许大茂一眼,“有话好好说,别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许大茂见三位大爷都到齐了,立马开始倒苦水:“二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前阵子我去乡下放电影,老乡送了我两只老母鸡,我寻思留着给娥子坐月子补身子。早上出门还好好的,晚上回来就少了一只!这事儿您可是亲眼看见的!”
刘海中点了点头,一脸严肃:“不错,这事儿我能作证。那两只鸡确实是你带回来的。”
三大爷闫富贵推了推眼镜,清清嗓子,摆出教书育人的架势:“各位街坊,咱们院以前连根针都没丢过,如今却丢了鸡,这是出了贼了!谁偷的,自己站出来,都是邻里邻居的,赔了钱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说完,环顾四周,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一个人吭声。
闫富贵等了一会儿,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知道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沉声开口:“这样吧,这事儿先别往外声张。偷鸡的人,在这儿不好承认,等晚上自己去许大茂家认个错,该赔的赔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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