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市旁边的巷子里，何雨柱接过票贩子递过来的两张票，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兄弟挺谨慎。”票贩子马三嘿嘿一笑，又从怀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证明，“喏，一起的。上次收这两张票的时候就让人写了，防的就是你这样的主儿。”
何雨柱接过来扫了一眼，证明上写得清清楚楚，连公章都有。他把22张大团结递过去，钱货两清。
“马三兄弟，留个名号？”何雨柱把票和证明贴身收好，“以后有需要还找你。”
马三眼睛一亮，报了个地址：“鸽子市随便打听马三，都知道。兄弟爽快人，下次给你便宜点。”
“得嘞。”
何雨柱摆摆手，转身出了巷子。
回到鸽子市，他先花两毛钱买了个木桶，又找到卖鱼虾的老大爷，把一块五毛钱塞过去，拎着桶就往回走。老大爷在后面喊“多了多了”，他头也没回。
找了个没人的墙角，何雨柱意念一动——鱼虾连同木桶一起消失，空间里的溪流边多了两桶活蹦乱跳的鱼虾。
他拍了拍手，大步往百货大楼走。
……
百货大楼，自行车柜台。
“同志，那辆女士车拿下来看看。”
何雨柱指了指柜台后面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银白色的车架，车把上还缠着塑料带，锃光瓦亮。
售货员正嗑瓜子，眼皮都没抬：“有票吗？”
“有。”
一张自行车票拍在柜台上，售货员这才放下瓜子，慢吞吞地把车推出来。何雨柱围着转了一圈，车架正，轮子圆，刹车灵，质量没得挑。
“多少钱？”
“飞鸽女士最新款，一百八，不还价。”
何雨柱从兜里数出十八张大团结，连票一起递过去。售货员接过钱和票，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模样：“办钢印不？加五块钱手续费，半小时就好。”
“办。”
又是一张大团结递过去，售货员找回五块，开了张收据。何雨柱把收据揣好，转身上了三楼。
手表柜台。
何雨柱趴在玻璃柜台上看了半天，最后指着最中间那块：“华成表，EB1199，拿来看看。”
售货员同样面无表情，把表取出来往柜台上一放。何雨柱托在手里掂了掂，表盘干净，走针顺畅，不锈钢表带泛着冷光。经典的款式，配何雨水正好。
“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