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秦淮茹推开门,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贾张氏从里屋探出头,看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人没找着。但她倒是不慌——秦京茹又不是三岁小孩,四九城治安也好,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行了,别丧着个脸了。”贾张氏往炕沿上一坐,语气里全是不以为然,“那么大个人,还能走丢了?晚点自己就回来了。”
秦淮茹没接话,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直抖。
“妈——”她声音发闷,“京茹是被许大茂骗出去的。今天我旁边工位的陈姐亲眼看见的,许大茂在百货大楼给一个乡下姑娘买衣服,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花了二十多块……”
贾张氏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那姑娘不是京茹还能是谁?”秦淮茹抬起头,眼眶通红,“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离许大茂远点,那个王八蛋不是好东西!她倒好,人家一勾就跟着跑了!”
“这个死丫头!”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炕沿上,脸上的肉都在抖,“傻柱那么好的条件她不要,偏去跟许大茂那个坏种搅和在一起?她脑子被驴踢了?”
她越说越气,翻身就要下炕:“不行,我得去许大茂家问问!他凭什么拐我们家姑娘?”
“妈!”秦淮茹一把拽住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您别去!这事儿闹大了,丢人的是京茹!万一被院里的人知道了,她还怎么做人?”
贾张氏被拽住了,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等京茹回来再说。”秦淮茹咬着嘴唇,“她要是还没被许大茂祸害,这事儿还有转圜的余地。要是真到了那一步……”
她没往下说,但贾张氏听明白了。
“那傻柱那边呢?”贾张氏眼珠子一转,算计又上来了,“人家可是答应跟京茹处处看的,现在人没了,你怎么交代?”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实在不行,就说京茹自己反悔了,回老家了。傻柱要怪也怪不到咱们头上。”
贾张氏点了点头,又想起另一茬:“对了,家里粮食快见底了。晚上傻柱回来,你带着几个孩子过去一趟,跟他借点钱,买点白面回来。他不是喜欢咱家孩子吗?让棒梗嘴甜点,多叫几声叔……”
秦淮茹没吭声。
要是以前的傻柱,她一个眼神、几滴眼泪,要什么有什么。可现在这个傻柱……
她想起何雨柱那双平静得吓人的眼睛,心里就发虚。
“知道了。”她闷声应了一句,转身去洗衣服。
……
轧钢厂食堂。
何雨柱正靠在椅子上喝茶,一个保卫科的推门进来,满后厨张望:“何师傅?何师傅在吗?”
“这儿呢。”何雨柱站起来,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兄弟找我啥事?”
保卫接过烟,态度立刻热络了几分:“何师傅,您妹妹何雨水让人带话,说周五晚上带对象回家,让您在家等着。”
“得嘞,知道了。”何雨柱笑着点头,“这么点小事还麻烦您跑一趟,辛苦了。”
“客气啥?”保卫摆摆手,“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