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觉得自己可能犯了个大错误。
不该撸猫的。
一上手就停不下来,那手感,那触觉,简直跟有瘾似的。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搁那儿抱着警长不撒手,手指头在猫下巴上挠得那叫一个起劲。
警长被他撸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咕噜咕噜响个不停,整只猫瘫在他腿上跟一滩墨水似的。
“上头,真上头。”何雨柱感叹了一句,好不容易才把猫从身上扒拉下来放在床上,“行了行了,再撸下去今晚不用做饭了。”
警长不满地“喵”了一声,拿脑袋蹭了蹭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了。
何雨柱卷起袖子开始忙活晚饭。
白面馒头蒸上,昨天晚上剩的鸡汤热一热,香味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屋子。
趁着等馒头熟的功夫,他把下午的收获掏出来清点。
“二十块钱,两斤糖票,二十斤粗粮票,十斤细粮票,一斤肉票,还有——”
何雨柱眼睛一亮,从票据里抽出一张。
“自行车票!”
这玩意儿可值钱了!
张厂长这次出手够大方的,这些东西加起来,顶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自行车票的价格浮动大,年关最贵的时候能卖到一百二十块一张,过了年就得跌不少。
何雨柱把票子和钱一股脑收进空间,顺手从里面捞了条鱼出来。
手起刀落,半条鱼切成片码在碗里留着明天吃,另外半条扔进警长的食盆。
“警长,开饭了!”
“喵——”
警长一个箭步从床上蹿下来,稳稳当当落在食盆前。但它没急着下嘴,而是扭头看着何雨柱,那眼神好像在等一句“可以吃了”。
“吃吧吃吧,别跟我客气。”
得了这话,警长才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嚼起来,那吃相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
何雨柱看着好笑,自己也觉得肚子咕咕叫了。馒头蒸好之后,他先装了俩馒头,又盛了一碗菜,端去后院给聋老太太。
“大孙子来了!”聋老太太一看见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你大妈刚才还念叨,怕你今天没做饭呢。”
“今天去外面给别人做菜了,回来晚了点。”何雨柱把饭菜摆好,扶着老太太坐下,“您先吃着,我那边火上还有东西,等我吃完了再过来收拾碗筷。”
“去吧去吧,别管我。”
看老太太吃得香,何雨柱这才转身往回走。
刚到家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屋里有人!
掀开门帘一看,小当和小槐花俩丫头正乖乖地坐在火炉边,看见他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
“何叔!”
俩孩子齐刷刷喊了一声,那小眼神叫一个可怜巴巴。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揉了揉两个小脑袋:“怎么又跑我这儿来了?你妈今天又没给你们吃饭?”
小当低着头不说话,倒是小槐花嘴快,小声嘟囔:“今天我妈只做了奶奶和哥哥的馒头,她自己吃窝窝头。我们也想吃馒头,奶奶不让,说我们是赔钱货,不准吃。”
小当在旁边拽了拽妹妹的衣角,但小槐花已经把话说完了。
“何叔,”小槐花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可以在你这里吃饭吗?”
何雨柱看着这两张瘦巴巴的小脸,心里那点火气蹭蹭往上窜。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真他娘的狠心!
“当然可以。”何雨柱笑了笑,语气尽量放轻松,“去洗手,洗完手咱们就吃饭。”
“好哎!”
小当拉着槐花就往水盆那边跑,两个丫头洗手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生怕他反悔似的。
何雨柱把馒头全端上桌,菜也摆好,三个人围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