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一个正式工的工作,少说值五六百,清洁工都能卖到这个价,抢手的岗位上千都有人争。
易中海张嘴就是两年一百二十块,这叫让工作?这叫白拿。
不怎么样。
陈长川搁下筷子,声音不大:
这份工作,我们已经决定让我姨去上了。
一百二十块想买铁饭碗,还分两年给,做梦呢?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料到他们打算让罗桂芳去上班。
什么?让一个妇道人家出去——
陈德柱,你这个死瘸子,谁让你乱安排工作的!
门外贾张氏等不住了,一头撞进来,手指戳着空气:
不管你们怎么说,这工作必须让给我们家,不让,老娘天天堵你们门口,谁都别想安生!
陈德柱气得浑身抖,陈长川抬头看向易中海,慢慢问:
一大爷,这就是您说的团结友爱的邻居?您这管事大爷,管不管?
易中海顿了一下:
贾张氏说话是糙了点,但道理不糙。
你们家两份工作,不肯让出一份,自己关门大鱼大肉,不分给邻居,这是要脱离群众?当地主老财?
要不要我去找王主任,让街道办来评评这个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要我给你们做主也行——工作让给秦淮茹,以后家里有好东西,各家各户都送一份。
要是不答应,我也没法子,咱四合院容不下不团结邻居的人,以后在院里待不下去了,别来找我。
陈长川嘴角扯了一下。
街道办?
王主任的名字从易中海嘴里说出来,扣帽子都被老东西玩出花了!
易中海端坐在椅子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等着陈德柱低头。
他盘算得很清楚。
这辈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没孩子,养老没人送终。收养不是没想过,但他见过有人掏心掏肺把孤儿养大,老了被直接赶出门冻死街头,这事他不敢赌。
贾东旭虽然恭敬,但上头压着贾张氏,这婆娘什么德行他心里明镜——所以这么多年,贾东旭死活就是个二级钳工,不是教不会,是他压着不肯教透。
二级工四十一块五,贾张氏拿走一半,棒梗再吃掉一半,剩下的根本不够花,易中海时不时补贴几斤棒子面,这条绳子就拴住了。
陈德柱出了事,厂里那份工作就进了易中海的眼——帮秦淮茹拿到手,贾家欠他天大的人情,顺带把陈家这个刺头压下去,一箭双雕。
唯一没算到的是冒出来个陈长川。
不过易中海没太在意,毛头小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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