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那汉子举手就要扇过来。
“你动我,我转身走,钱拿不到,刀疤收拾你。”
手停在半空,落不下去。
那汉子憋着一口气,往地上啐了口唾沫,扭头对着胡同深处喊了声:“猴子,在这盯着,有异动马上去报!”
一个瘦小的影子应了一声缩进黑暗里,那汉子没好气地朝陈长川一挥手:“跟上,钱要是没带够,废了你!”
远处,钟满屯压低声音:“两个人,把胡同口那个探子拿下,其余人摸清出口,全部堵死,这次一个都不能跑!”
废弃院子门口,那汉子转身要推陈长川,陈长川抬手拍开他的爪子,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自己会走。”
推开门,拉着金涛进去,把那汉子晾在外头。
身后传来压低的咒骂声:“等钱到手,老子非弄死你……”
陈长川头都没回。
精神力已经往院子里扫出去——刀疤在里头,没枪。
他嘴角动了一下。
这就好办了。
二十多号人站在院子里,中间围着个三角眼、左脸一道疤的中年男人,坐在那一动不动,眼神带着常年在刀口舔血养出来的那股子凶戾。
陈长川上前一步,把金涛挡在身后,精神力悄悄往四周扫了一圈。
刀棍斧头,什么都有,就是没枪。
“你就是刀疤?”
“小兔崽子你找死——”旁边几个大汉炸了,撸袖子就要冲,被刀疤一抬手压住。
“胆子不小。”刀疤盯着陈长川,慢慢开口,“钱带来了吗?”
“就你这藏头缩尾的做派,也配让人叫爷?”陈长川没接这话,直接问,“吴奎让你来找我的,是吧?”
刀疤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没遮掩:“没错,他说你这段时间卖鱼赚了不少,让我帮他把钱吐出来,一人一半。”
他顿了顿,换了个腔调,“不过我看你小子是个人物,这样——五百块孝敬,往后每月一百保护费,整个交道口随你横着走。”
金涛眼睛当时就红了:“吴奎……”
陈长川按住他,嗤笑了一声,看着刀疤:“我要真收了你这个保护,我们家老太爷知道了得把我腿打断。”
他顿了顿,“倒是你,派出所那边早挂上号了,听说抓到了还有奖励,不知道是多少。”
刀疤脸上的笑意当时就没了。
这话戳到了他的命门。
解放前他在交道口看场子,日子滋润,解放后赌坊烟馆全扫了,还要翻旧账,他东躲西藏过了好几年狗一样的日子。要不是老大当年藏了批财物还没找着,他早就跑得没影了。
派出所先后来抓了他两次,要不是他机警,早拉去打靶了——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梗。
眼前这小子当着他的面提派出所,还说抓他换奖励。
“给我打断他的手脚,我要他求着我让他死!”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