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套!要不是上头有几个老家伙压着,这食堂,谁罩着谁还不一定呢!”
傻柱嗤笑一声,对陈新民的话很是不屑。
对自己的手艺,傻柱心里门儿清。
要不是年纪轻、资历浅,这食堂大厨的位置,还真不好说。
“是是是,柱子哥这手艺,到哪儿都是拔尖的。”
陈新民笑着摇头,没在意他这呛人的语气。
这种人,说话是冲,但没什么坏心眼。
回家后,陈新民第一件事就是翻出钱,给傻柱送去。
结了饭钱,傻柱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傻柱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就端着饭菜上了桌。
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脸色红润了些。
倒不是这两天吃得有多好。
主要是心里有了底,看见了过日子的盼头。
现在钱攥在自己手里,人也有了依靠,比起刚进城时那惶惶不安的样子,秦淮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踏实劲儿。
“对了,最近院里,没人找你麻烦吧?”
陈新民忽然想起贾家那婆媳俩。
那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信她们会没动静。
“那老太太来过一回,没讨着好,被我骂出去了。”
秦淮茹脸色如常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得不说,秦淮茹是有些能耐在身上的,丝毫没吃亏。
她虽一直在村里,可村里妇人间的机锋争斗,一点不少。
虽未亲身经历过多少,但常年耳濡目染,练就的战斗力,自然不低。
“行,没亏就好。”
陈新民尝了口秦淮如做的菜,点了点头。
听她的语气,这事儿算是平了。
手艺还成,虽比不上傻柱,可比自己强多了。
“家里粮快见底了吧?还缺啥不?”
“我打听了鸽子市,过两天去一趟。”
他觉得饭菜过于素淡了。
虽非无肉不欢,但清汤寡水久了,嘴里能淡出鸟来。
“还够吃些日子,东西都使得,没啥要添的。”
秦淮如摇摇头,半分不想花钱。
她手里虽揣着百十块,可穷日子过惯了,念头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放心,我工作调动了,如今是保卫科的干事,工资见涨,日子只会更好。”
陈新民觉得有些好笑。
有系统傍身,他何曾为生计发过愁?
秦淮如点点头,没再多言。
“呦,两个小杂种在这儿吃独食呢?”
门被猛地推开,贾张氏横着身子就闯了进来。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秦淮如一见她,脸色骤变,腾地站了起来。
“呸!农村来的贱胚子,吃上两天城里饭,就真拿自己当瓣蒜了?”
贾张氏啐了一口,没再理会秦淮如。
下午对骂一场,她知道这女人不是省油的灯。
她今日的目标,是陈新民。
比起牙尖嘴利的秦淮如,这闷葫芦小子显然更好拿捏。
“陈新民,小杂种,给钱!”
“给钱?我欠你什么钱?”
陈新民放下筷子,满脸疑惑。
他俩之间,何时有这笔账了?
若论欠钱,该是贾家欠他才对。
贾张氏这一闹,倒提醒了他。
贾东旭从前可没少从他这儿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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