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家等着,有消息我马上过来。”
刘剑云心里有了目标,不再耽搁,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院子里看热闹的渐渐散了。
陈新民看着满屋狼藉,那股压下去的火又有点往上冒。
“行了,看也没用,先解决肚子问题。”
他吐了口气,对秦淮茹说。
“家都这样了,你还吃得下?”
秦淮茹眼圈有点红。
“不吃能咋办?”
陈新民扯了扯嘴角。
“等逮着人,有他们哭的时候。走,蹭饭去。”
这院里,他能说上两句话的,也就只剩傻柱了。
领着秦淮茹,他敲开了傻柱家的门。
“哟,陈大干事?稀客呀!”
傻柱正准备扒拉晚饭,见是他俩,有点意外,挑了挑眉毛。
“家里遭了灾,灶火都凉了,来你这讨口吃的。”
陈新民也没客气。
“呵,领导来视察,我们小老百姓敢不让进?”
傻柱乐了,也没多问,转身又拿出两副碗筷。
“没啥好菜,领导多担待。”
他说着,又去柜子底下摸出一盘花生米,拎出半瓶散装白酒。
“正好,喝点,天塌不下来。”
傻柱屋里是乱了点,但过日子东西齐全。
他好喝两口,花生米、白酒这些,家里是常备的。
陈新民坐下,倒上酒,跟傻柱碰了一个。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下去,心里那股郁气才散开些许。
“柱子哥,年纪也不小了,没琢磨着成个家?”
几杯下肚,陈新民问道。
“成家?”
傻柱嗤笑一声,喝了口酒。
“就我这样,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还拖着个妹子,哪个姑娘看得上?”
他不是不想,是实在没辙。
工资不高,房子就一间,还得供妹妹上学。
要不是在食堂工作,能划拉点油水,日子更紧巴。
“要不……我给你寻摸寻摸?”
陈新民放下酒杯,心里忽然闪过个念头。
傻柱这人,嘴臭心不坏,是个实在人。
他条件现在看是差,可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我帮你寻摸寻摸。”
陈新民抿了口酒,对傻柱说道。
“真、真的?”
傻柱眼睛一亮,酒都顾不上喝了,直直看着陈新民。
“只要能帮我找到媳妇,你说啥,我干啥!”
他找媳妇的念头,原本不算太强烈。
可这两天看着许大茂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他心里就憋得慌。
从小到大,他就跟许大茂不对付,能眼睁睁看那小子在自己面前嘚瑟?
“你现在的条件,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
陈新民放下酒杯。
“找个农村媳妇,不难。”
傻柱现在条件是不算好,可跟农村一比,那还是天上地下。
“那不成!”
傻柱想都没想,直接摆手。
“许大茂找了个资本家的娇小姐,我倒找个农村的?那我宁可打光棍!”
他梗着脖子,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乐意。
“那你看一大爷怎么样?”
陈新民笑了。
他提农村媳妇,本就是抛砖引玉,料定傻柱不会同意。
他真正想说的,是易中海。
贾家那对母子,是肯定要收拾的。
易中海就是他们在院里最大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