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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
易中海那张写满“正义”的脸就出现在了何雨柱门前。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淮茹说话?她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可不能做那始乱终弃的事啊!”
“一大爷,我今天把话给您说明白了。”
何雨柱直视着易中海那双看似正直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不想守着个寡妇,给别人养一群白眼狼。”
“还有,以后我的闲事,您少掺和。做人不能总想着算计别人吧?那秦淮茹她替我考虑过一分一毫吗?她全家老小管我叫‘傻柱’,真当我是个傻子不成?”
一番话,怼得易中海哑口无言,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何雨柱“砰”地一声关上门,环顾着这空荡荡、家徒四壁的屋子,眼神愈发坚定。
“必须尽快杀回食堂,那才是我的主场!再在这破车间待下去,天天看秦淮茹那张虚伪的脸,我非得吐了不可!”
他迅速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锁好门,大步流星地朝着轧钢厂走去。
当他再次踏进二食堂后厨的那一刻,那熟悉的油烟味和饭菜香,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正在颠勺的马师傅一看到他,手里的勺子差点扔出去:“哎哟!何师傅,您这可是稀客啊!”
正在摘菜的刘岚也抬起头,阴阳怪气地打招呼:“哟,回来了呀!”
何雨柱把饭盒往案板上一放,故意用一种大大咧咧的口气问:“今天这是请的哪路神仙啊?阵仗不小嘛。”
“嗨,还不是年底了,那些关系户嘛!这都连着吃三天了。”
旁边一个姓杨的师傅赶紧凑过来,满脸愁容:“何师傅,您是不知道,李主任天天冲我瞪眼睛。您也清楚,我就是个分厂调来的二手厨子,哪有您那手艺啊。您受累,我这就给您把位置让出来。”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马师傅是怕自己误会他抢了班,以后在后厨给他穿小鞋,才故意这么说的。
他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无比真诚的笑容:
“马师傅,您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咱们这后厨,离了谁都玩不转。这段时间真是辛苦您了,正好我回来了,您先歇口气,喘匀了再说。”
这话一出,厨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怼天怼地,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何雨柱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