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想吃点什么？别客气，想吃啥就点啥！”
冉秋叶上一次来东来顺，还是三年前跟着父母来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虽然干净、但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袖，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脸颊微微发烫。
她低着头，小声说：“柱子哥，你点就行了，我……我随便吃点什么都行，千万别太破费了。”
何雨柱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她紧盯着补丁的手，瞬间就明白了。
他心里暗暗责怪自己，真该先带她去买身新衣服的！但眼下人都坐进来了，总不能再出去，只能先吃饭了。
何雨柱爽朗一笑：“秋叶，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他冲着伙计一招手：“同志，先来四盘羊肉，一盘大白菜，一盘冻豆腐！”
伙计噼里啪啦打着算盘：“一共是五块二毛钱，外加二斤肉票。”
何雨柱爽快地掏出钱和票递了过去，心里暗自庆幸：得亏前几天留了几张肉票，要不然今天这顿饭，光有钱都吃不成！
因为还没到饭点，店里客人不多，后厨上菜的速度飞快。
不一会儿，铜锅、炭火、羊肉、配菜就摆了满满一桌。
何雨柱熟练地拿起碗，开始给冉秋叶调制蘸料，一边调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
“秋叶，你知道吗？这东来顺的蘸料可大有讲究。”
“里面是麻酱和花生酱混合的，行话叫‘二八酱’，就是八成的麻酱加上两成花生酱调和出来的。”
“再加上酱油、韭菜花、酱豆腐、虾油、料酒……爱吃辣的再淋上点辣椒油，然后，关键的一步来了，必须顺时针搅匀！”
冉秋叶立刻成了最合格的捧哏，好奇地眨着大眼睛问道：“柱子哥，这调料为什么要顺时针搅呢？”
他们的对话声不大，但周围几桌食客都听见了，纷纷支棱起耳朵，好奇地望过来。
何雨柱得意一笑，卖起了关子：“这顺时针调和酱料啊，有两个说法。其一，是搅拌的时候调料不散不澥，口感更顺滑；其二呢，是取个好彩头，寓意着来东来顺的客人，一顺百顺！”
“哦——”
周围的食客们顿时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