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次一反常态,没再忍气吞声。
反正屋里就她们婆媳俩,她索性把话挑明了。
“妈,您也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你不就是怕我跟傻柱真结了婚,以后没人给你养老送终吗?”
“您放心,到时候我提前跟傻柱说好,让他给您养老。傻柱对咱们家怎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他肯定会同意的。”
秦淮茹左右看了看,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像吐着信子的毒蛇。
“您忘了?我早就上环了,根本生不了孩子。到时候我跟傻柱没自己的娃,他还不死心塌地地,把咱家棒梗他们仨当亲生的养活?”
贾张氏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点了点头,一脸无奈地叹息道:“唉,那你看着办吧!我倒是无所谓,就是可怜我那三个没爹的孙子孙女啊……”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奔了出去。
因为她看见,何雨柱拎着东西,哼着小曲儿回来了!
她得赶紧去找易中海,让他俩一起出马,去找何雨柱“说和说和”。
何雨柱送完冉秋叶,眼看天色渐晚,两人又腻歪了一会儿,约定好明天一起去看电影,这才依依不舍地坐上无轨电车回了家。
在家门口没人的墙角,他赶紧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斤多猪肉。
今天妹妹雨水还得回来吃饭呢,自己如今就这么一个亲人在身边,以后可得加倍对她好,绝不能再亏待了她。
何雨柱刚把米饭焖进锅里,就听到了敲门声。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肯定是秦淮茹那个女人又来了。
都怪这身体的原主,跟秦淮茹纠缠不清了那么多年,给了她一种错觉,让她自以为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虽然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绝了,但秦淮茹肯定还是按她以往的“经验”判断,认为自己不过是在闹小脾气,过两天哄哄就好了,所以才这么不依不饶。
看来,想要彻底摆脱贾家这块狗皮膏药,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他也想早点结婚,彻底断了秦淮茹的念想,但这事儿又不能太着急,万一操之过急,把冉秋叶给吓跑了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有了计较。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嫌弃,拉开了房门。
果然,门口站着的,正是易中海和跟在他身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的秦淮茹。
看着一脸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易中海,再看看旁边那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随时准备掉眼泪的秦淮-茹-,何雨柱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这个寡妇,实在是太特么能恶心人了!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跟他们彻底撕破脸。
起码要等到自己结了婚,木已成舟再说。他真怕这帮人狗急跳墙,暗地里使坏,搅黄了他和冉秋叶的好事。
电光火石之间,何雨柱瞬间权衡好了利弊,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洋溢的笑容。
“哟,一大爷来啦!快快快,屋里请,屋里坐!我这就给您倒水去!”
他热情地把易中海迎进屋里,却在易中海进门的一刹那,“砰”的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把秦淮茹结结实实地关在了门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秦淮茹做梦也没想到,何雨柱居然又一次把她关在了门外!
她怕丢人,也不敢再敲门,只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委屈巴巴地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这番操作,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柱子!你这是干什么!秦淮茹对你怎么样,你心里不是没数!不就是因为她那个不明事理的婆婆吗?你至于这么无情无义地对她吗?”
何雨柱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易中海,一言不发。
易中海还以为他这是心虚内疚了,立刻摆出长辈的架子,开始了他那套说教。
“柱子啊,你和秦淮茹的事情,千万不能着急。你要给她时间,让她去劝她婆婆。你张大妈(贾张氏)也不是完全不明事理的人,她不就是想要个养老的保证吗?你就不能多为她们孤儿寡母想想吗?”
易中海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甚至还提起了何雨柱的爹何大清,说他就是光想着自己,才不负责任地抛弃了他们兄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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