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阎埠贵一个人,大马金刀地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正中央。
阎埠贵看人来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这才开口说道:“今天把大伙儿都叫过来,就是想跟大伙儿说一下昨天晚上棒梗的事情。”
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跳出来就骂道:“什么叫说一下?你们必须给我们家赔偿!我大孙子都差点丢了!你一句话就想把这事儿糊弄过去吗?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秦淮茹看她婆婆开始撒泼,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抹眼泪。
这是她们贾家惯用的招数了:贾张氏先冲上去当恶人,大吵大闹一场,然后秦淮茹再出来扮可怜,说几句软话,一唱一和,这样她们家就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阎埠贵也怕贾张氏这个滚刀肉闹起来没完没了,所以立马祸水东引,把责任往外推:
“这事儿吧,我们家老三可不是主谋!事情是他和刘光福一起干的,他们两个,是受了许大茂的指使!你要赔偿,你找许大茂要去呀!”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这三个字,一下子就怂了。
她虽然蛮不讲理,可是脑子却精明得很。她知道,许大茂现在可是轧钢厂的革委会副主任,那是手握实权的人物,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家万劫不复。
这个硬茬,她可不敢碰。
大院里一下子冷场了,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易中海开口了,他沉着脸说道:“那你们家就没有过错吗?子不教,父之过!还有老刘家,这孩子都教成什么样子了!”
贾张氏知道,想从这些人身上讹到赔偿,是根本不可能了。
突然,她脑子一转,想到了傻柱。
对啊!要不是傻柱这个挨千刀的勾搭她儿媳妇,许大茂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报复他们家?
她越想越气,索性把矛头一转,直接指着人群中的何雨柱破口大骂:
“傻柱!这件事情你也有份!要不是你天天死皮赖脸地勾搭我们家淮茹,许大茂那个小畜生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他不就是想通过报复棒梗,来间接地报复你吗?所以,你必须给我们家棒梗赔偿!”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整个大院的邻居们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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