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我早就跟你敲过警钟了,那一家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不过啊,那个易中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哥,一大爷不至于吧?”何雨水有点不服气地反驳,“他好歹也算不上是坏人啊?咱俩小时候,他还帮衬过咱们呢!你可不能当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何雨柱听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雨水啊,你还是太嫩了。我这么说,你现在可能不信,没关系,你啊,就搬个小板凳,等着瞧好戏吧!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他那张伪善面具下藏着的真面目!”
说话的功夫,纺织厂那标志性的大烟囱就出现在眼前。
何雨柱把车停稳,剩下的路就得靠自己那双11路公交车了。
他心里琢磨着,必须得赶紧搞辆自行车了,手里不还攥着一张自行车票么?这天天靠腿走,实在太磨人了!
晃晃悠悠来到轧钢厂后厨,里面已经人声鼎沸,炊烟缭oko。
后厨的人基本都到齐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交响乐。
何雨柱有条不紊地把一天的活儿分派下去,然后就跟个大爷似的,往自己那张专属的躺椅上一瘫,悠哉悠哉地端起搪瓷缸子,吹着热气喝起了茉莉花茶。
就在这时,一阵香风飘过。
刘岚端着个盆子,扭着腰肢凑了过来,脸上挂着神秘兮兮的笑。
“柱子,姐这儿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你想不想听呀?”
换做以前,何雨柱早就一句“有屁快放”怼过去了,但现在,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装出一副十足的好奇宝宝模样,问道:“哟,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快,赶紧说说,让我开开眼!”
刘岚一看何雨柱这么给面子,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
她立刻压低了嗓门,探过身子,神神秘秘地耳语道:“我跟你讲啊,刚才我路过李主任办公室,亲眼瞅见他桌上放着一摞告许大茂的信,我的乖乖,有这么——厚一沓呢!”
她还用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厚度,那表情活灵活现,好像她亲手掂量过一样。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他知道,那些信八成都是院里那些邻居,还有平日里被许大茂得罪过的各路神仙写的。
但就凭许大茂送出去的那两条金灿灿的小黄鱼,李怀德那个老油条,怎么可能轻易相信这些白纸黑字的玩意儿?
何雨柱甚至还想起了“前身”的骚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