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跟售货员废话,直接把数好的钱和票据递了过去。
“那就麻烦售货员同志,把这两件都给我包起来吧!”
“别!”
“哥!”
冉秋叶和何雨水几乎同时反应过来,都快步走到何雨柱身边,急切地劝阻。
“柱子哥,这太贵了!咱们去扯点布料,自己做一件就行了,没必要买这么贵的成衣。”
“哥!这一件衣服快赶上我一个月工资了!你给我嫂子买就行,我前段时间刚做了新棉袄,真的不用再买了!”
何雨柱看着两人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笑着解释道:
“你们俩就别再劝我了。”
他看向何雨水,“雨水马上也要嫁人了,当哥哥的,总得让你有件像样的压箱底的新衣服!”
他又转头,深情地看着冉秋叶,“秋叶,咱俩认识这么久,我还没正经送过你一件像样的礼物。这件大衣,就算是我第一次正式送你的定情信物。”
“这两件衣服,代表的意义不一样,所以,你们谁也别推辞了!”
售货员眼疾手快,早把票开好,将两件大衣用牛皮纸精心包装好,递了过来。
姑嫂二人一看这架势,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只能满心忐忑又甜蜜地接了过来,跟着何雨柱继续在商场里逛着。
只是,刚才那笔“巨款”消费,让冉秋叶和何雨水都有些心神不宁,也没什么心思再逛下去了。
何雨柱见状,便带着两人去国营面馆,一人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
吃完面,又去供销社置办了些糖果、点心当年货。
兄妹俩先把冉秋叶送回了家。
临走时,何雨柱又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一斤奶糖,硬塞到冉秋叶手里,这才在冉秋叶含羞带笑的目光中,带着何雨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在回家的公交站等车时,何雨柱看了看天色,还早。
他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在百货商店里看到的,那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和那台锃光瓦亮的飞人牌缝纫机。
他想起之前系统奖励的手表票和缝纫机票,本想给何雨水,可这丫头说什么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