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清楚,这钱确实不好要。但他早就在心里盘算好了,现在就等一个契机,一个能让贾家连本带利,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的契机!
院里一帮人还围着何雨柱的自行车品头论足,赞不绝口。虽然有些人听信了何雨柱“借钱买车”的说法,心里暗暗鄙视他打肿脸充胖子。
但这自行车可是实打实的稀罕物,那崭新的车架,锃亮的车铃,看得一个个眼睛都快长到车上去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吆喝,一个搬运工推着一辆板车走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何雨柱同志?您在百货商店买的缝纫机给您送来了,您过来签收一下!”
“轰!”
院里的人这下更炸了锅!
好家伙!结婚三大件,这傻柱一天之内就置办了俩!
刘光天站在人群里,满脸嫉妒,酸溜溜地说道:“这傻柱是要结婚了?这就差一块手表了啊!”
阎解成也跟着起哄:“这是要跟秦淮茹成了?可这怎么没见秦淮茹人影啊?”
三大爷阎埠贵倒是看得通透,立马回头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你别在这儿瞎咧咧!赶紧的,去帮你柱子哥把缝纫机搬屋里去!万一以后咱家有个缝缝补补的活儿,也好上门开口借用不是?”
院里的邻居们对阎老抠的算计早就习以为常了,一个个都投去嘲笑的目光。
何雨柱兄妹俩走到门口,简单检查了一下,正想让师傅帮忙抬进去。
院子里立刻跑出来几个人,正是阎解成他们。
“柱子哥!我们来帮你!您就动动嘴,指挥一下就行了!”
何雨柱也乐得清闲,他心里门儿清阎解成的小算盘。
等几人七手八脚地把沉重的缝纫机抬到中院,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这缝纫机,是给我妹妹雨水准备的嫁妆,也算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点心意。今天真是麻烦几位了!”
阎解成一听这话,脸瞬间就黑了。
合着忙活半天,白忙活了?!这缝纫机是给何雨水的嫁妆,跟他家有半毛钱关系?
他回头,幽怨地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阎埠贵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哎呀,这是飞人牌的吧?这可得一百多块呢!柱子真是太阔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