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攥起拳头就在许大茂背上“咚”地捶了一下。
许大茂差点崩溃了,不是说不说话就不捶吗?这怎么还带预告的?怎么上来就直接动手了?
何雨柱紧接着又换回那个粗犷的声音:“额说你能不能文明点?别动不动就捶人!咱们赶紧抢完钱,把这个面瓜弄死,麻溜儿地跑路!”
“弄死”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狠狠扎在许大茂心上。
他已经被吓得语无伦次,慌乱中,一坨温热的鸡屎顺着袋子滑落,不偏不倚掉进了他张开求饶的嘴里。
许大茂也顾不上吐了,那股恶臭直冲天灵盖,他带着哭腔,赶紧继续求饶。
“两位好汉爷爷啊!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貌美如花的媳妇儿,还有年迈的父母要我养活啊!我要是死了,他们可就全完了!”
“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金条,票子,只要你们开口!只求你们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狗命啊!我又不认识你们二位,咱们无冤无仇,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就在这时,何雨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许大茂居然被吓得尿了裤子,黑色的棉裤裆部湿了一大片。
何雨柱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怕把这孙子吓死。
他换回第一个声音,假装商量道:“大,额脚着这小子说得也对,咱跟他无冤无仇的,犯不着再背条人命。”
许大茂一听有活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竹筒倒豆子般喊道:“对对对!两位大爷,在我左边口袋里,有四根金条!右边口袋里还有钱和票!你们都拿去吧!都拿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上前将许大茂的双手用绳子死死绑在身后,然后毫不客气地在他兜里一通乱掏。
果然,四根沉甸甸的小黄鱼被搜了出来,另外还有四十多块钱,一大把粮票肉票,甚至还有十几张工业券!
何雨柱心中暗骂:这狗东西,真是没少捞啊!才当了几天破领导,就搜刮了这么多好东西!
他估摸着,许大茂家里藏着的宝贝肯定更多。要不然这小子在改革开放后,哪来那么大的本钱倒腾电视机去!
许大茂还在那儿哆哆嗦嗦地求饶:“大爷呀!东西你们都拿走,我连你们长啥样都没看清,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他这话一出口,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本来也没想真要许大茂的命,就是想给他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何雨柱抬起手,对着许大茂的后脖颈,运足了劲儿,手刀猛地一劈!
“咚!”
许大茂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何雨柱还怕这孙子大冬天的被冻死,发了点善心,把他拖进了一个四合院的门楼底下,好歹能挡点风。
眼看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路过发现许大茂了。
何雨柱不再逗留,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自家四合院附近,他没有走前门。
阎埠贵那老抠门儿天天起得比鸡还早,要是被他看见自己大清早从外面回来,指不定又得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何雨柱目光一扫,看到院墙边有棵歪脖子老槐树,他后退几步,一个助跑,手脚并用地攀上大树,身手矫健地一翻,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中院的院墙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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