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只见一脸狼狈、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许大茂冲了进来。
许大茂看秦京茹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破口大骂:“还傻站着干什么?死人呐!赶紧给老子打水去!我要洗澡!”
秦京茹哪里敢忤逆他,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套上衣服就跑出去打水了。
许大茂把身上那套散发着恶臭的衣服全都脱了下来,也不管脏不脏,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头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等秦京茹端着热水回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累得睡着了,嘴里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秦京茹没敢叫醒他,蹑手蹑脚地把水盆放下,转身出去做早饭了。
睡梦中的许大茂,眉头紧锁,噩梦连连。
他梦见自己被两个手持屠刀的壮汉按在地上,明晃晃的刀光一闪,他的脑袋就骨碌碌地滚了出去……
何雨柱压根不知道许大茂后续还有这么一出“奇遇”。
他这会儿还纳闷呢,自己也没扒他衣服啊,这许大茂怎么连棉袄都给整没了?
不过看他人安全回来了,估计顶多也就是冻个半死,得场重感冒,他也懒得再去想这件事了。
何雨柱麻利地收拾了一下,带着妹妹何雨水出去吃了顿热乎乎的早饭,然后骑上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意气风发地去上班了。
来到轧钢厂大门口,何雨柱破天荒地跟门口的保卫科干事打了声招呼。
“早啊,刘干事。”
被称作刘干事的刘成荣当场就愣住了,下巴差点掉地上。
这何雨柱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转性了?
以前他可是鼻孔朝天,从来不拿正眼瞧他们这些看大门的。
再定睛一瞧何雨柱身下那辆锃光瓦亮的新座驾,刘成荣瞬间就明白了,嘴角一撇:哦,原来是买了新车,搁这儿显摆,心情好呢!
何雨柱一路上见人就主动打招呼,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这让厂里不少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纷纷在背后议论,这傻柱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
何雨柱压根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他。
他心里门儿清,想改变原来那个“傻柱”在大家心里的刻板印象,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事儿,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