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何雨柱能听见秦淮茹此刻的心声,他绝对会狠狠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今天实在是高兴过了头,竟然把已经扯了证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给忘得一干二净,还没来得及昭告天下!
冉秋叶洗完碗筷,端着盆回到屋里。
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已经打好了热气腾腾的洗脚水,正放在床边。
她心里一暖,想都没想,就蹲下身要去给何雨柱脱鞋洗脚。
“媳妇儿,你干嘛?我来给你洗!”何雨柱一把拉住她。
冉秋叶却急了,连忙拽住何雨柱的手,虽然她感动得心都要化了,但这个年代,哪有男人给女人洗脚的道理?传出去还不被人戳脊梁骨?
“不行不行!这都是女人伺候男人的活儿!”
何雨柱看她态度坚决得像个小犟牛,也只好无奈作罢。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相继躺在了床上。
屋里的灯熄了,黑暗中,只有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两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躺着,谁也没先开口说话,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张又暧昧的气息。
何雨柱脑子里虽然塞满了从各种渠道学来的“理论知识”,但毕竟是纸上谈兵,临到真枪实弹,还是有点经验不足。
“柱子哥……我、我有点儿紧张。”黑暗中,冉秋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何雨柱瞬间化身循循善诱的大灰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秋叶,别怕,放心吧,过程很美好的,我会……很温柔的。”
而就在屋里气氛逐渐升温的同一时刻,院子外头,秦淮茹在确认冉秋叶回屋后,就跟只夜猫子似的,鬼鬼祟祟地摸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她蹲在窗户底下,竖起耳朵,开始听墙根。
听了足足有半个多小时,秦淮茹的腿都蹲麻了,正当她准备换个姿势时,屋里的动静却戛然而止。
紧接着,灯,“啪”的一声,又亮了。
秦淮茹听着刚才那隐约传来的声响,心如刀绞,那感觉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被人硬生生抢走了!
她强忍着双腿的酸麻,从地上站起来,脸上挂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抬手敲响了何雨柱的家门。
“砰!砰!砰!”
屋里,何雨柱刚把一把剪刀递给冉秋叶,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闹什么幺蛾子!”
冉秋叶吓得赶紧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则一脸不耐烦地趿拉着鞋,过去拉开了门。
门一开,就看见秦淮茹一脸得意洋洋地站在门口,那表情仿佛已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何雨柱!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啊?寡男寡女,不知羞耻!亏得冉秋叶还是个人民教师,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婚都没结就睡到你屋里来了!”
秦淮茹以为,自己这话一出口,何雨柱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然后赶紧把自己拉进屋里,说尽软话,求她高抬贵手。
哪曾想,她话音刚落,等来的不是求饶,而是两个响彻夜空的——大!嘴!巴!子!
“啪!啪!”
“死寡妇!这两个耳光,第一个是警告你少他妈多管闲事!”
“第二个,是告诉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儿!”
秦淮-茹被打懵了,刚想扯开嗓子撒泼大喊,何雨柱反手又是两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