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何雨柱,已经彻底、完全、不属于她了!
她失魂落魄地转身,像个游魂一样回到了贾家。
贾张氏看着儿媳妇那副丢了魂的模样,心里竟然也生出了一丝丝的愧疚。
她比谁都清楚,一个寡妇拉扯着几个孩子有多么不容易。
贾张氏想起了当年老贾刚没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带着贾东旭,不也跟现在的秦淮-茹一样,靠着院里邻居们的接济,才勉强度日。
那时候,她不也是为了口吃的,为了能把贾东旭养大,在院子里那几个男人之间左右逢源吗?
易中海、刘海中……哼,哪有一个是好东西!哪个不是给点棒子面就想占她的便宜!
贾张氏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后背。
“淮茹啊,事已至此,就这样吧。以后咱家,怕是只能顿顿啃窝窝头了。”
她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
“再说了,没有了傻柱,不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易中-海吗?”
“他不是一直做梦都想让棒梗给他养老送终吗?我就不信,他能眼睁睁看着咱们家断了顿!”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看了贾张氏一眼,那眼神里迸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恶毒。
“妈,你放心吧!这段时间,咱们先凑合着过。我就不信那个傻柱是铁石心肠,能经得住我的诱惑!我早晚,会把我失去的一切,都亲手夺回来!”
贾张氏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而里屋的被窝里,棒梗把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小小的拳头在被子里握得死死的。
那个傻柱,居然敢不帮我们家了?!
好!
既然你们家那么有钱,也不差那点东西,那我就把你家都搬空了!
……
何雨柱扶着身子还有些软的冉秋叶回了屋,看着刚刚换好的新床单,心里一阵无语。
这个秦寡妇,可真是阴魂不散的搅屎棍!
这时,冉秋叶却突然有些不高兴地推了他一下。
“何雨柱,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了。我希望你以后,能离那个寡妇远一点,别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
“秋叶!媳妇儿!天地良心啊!”何雨柱立刻举手发誓,“我对你,那绝对是情比金坚,怎么可能被一个寡妇勾了魂去!”
“希望你能永远记住你今天的承诺。”冉秋-叶幽幽地说。
……
清晨,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就起了个大早,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饭。
虽然是新婚燕尔,但这个年代可没有“婚假”这一说,所有人几乎都是结婚第二天就得正常滚去上班。
冉秋叶昨晚被何雨柱折腾得够呛,现在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只想在被窝里多赖一会儿。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出去后,她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了看他的背影,又赶紧闭上眼睛,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继续装睡。
何雨柱熬了一锅香喷喷的鸡肉粥,又摊了几个金黄的鸡蛋饼,这才去把两个赖床的女人叫起来吃饭。
何雨水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坐在饭桌上,有气无力地吸溜着肉粥。
“雨水,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何雨柱明知故问。
“你别跟我说话!”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我现在看见你这张脸就头疼!”
何雨柱嘿嘿一笑,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