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别进去!你这一进去,就把现场给破坏了,会影响警察叔叔抓小偷的。”
他掏出何雨水那屋的钥匙递给她。
“我这有雨水屋的钥匙,你先去她那屋歇着,顺便做饭,这事儿交给我。”
说着,何雨柱转身就直奔前院。
现在这个四合院,名义上的管事大爷,就剩下阎埠贵一个了。
来到前院一看,阎埠贵正蹲在墙角,宝贝似的在那儿一个一个地数煤球呢!
“三大爷呀!不好了!你快来我家看看吧,我们家被偷了!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跟遭了土匪一样!”
阎埠贵一听,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
这院子里,除了前两年谁家丢了只老母鸡,就再也没出过这么大的案子了!
他立马放下手里的炉钩子,连手都来不及擦,就跟着何雨柱急匆匆地来到了中院。
一推开门,就看见屋里那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何雨柱在中院这么一嚷嚷,好多下班回家的邻居都跟着过来看热闹。
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屋里的狼藉。
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一脸阴沉地扫视着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清了清嗓子发问:
“今天白天,有谁在院里看见什么陌生人进来了吗?或者……有没有谁来过柱子家?”
院子里的人都纷纷摇头,表示不清楚。
何雨柱这时候开始大倒苦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愤怒。
“三大爷,这事儿您看怎么办吧?我这刚结了婚,蜜月还没过呢,家就让人给偷了!您看看这被子,让人踩得都是脚印!再看看这瓶瓶罐罐,都给摔得稀巴烂!这……这明显是有人打击报复啊!”
就在这时,一直被排挤的刘海中跑了出来,强行刷存在感:“老阎,我看这事儿,要不还是开个全院大会吧!我觉得,院子里的事情,还是按照咱们的老规矩,在院子里解决的好!”
但是,刘海中说完这话,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他自讨了个没趣,只能尴尬地站在一边。
何雨柱看阎埠贵半天不表态,一副和稀泥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块钱,冲着看热闹的邻居们扬了扬。
“赶紧的啊!谁去替我跑一趟派出所报个警?这一块钱就是跑腿费!”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阎解旷这小子反应最快,没等他爹阎埠贵制止,撒丫子就往院外跑。
“我去!我去!”
街道派出所就在附近,阎解-旷连十分钟都没用到,就把警察同志给带来了。
秦淮茹下班以后,刚一进院子,就看到何雨柱家门口围着一堆人,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她心里一喜,还以为是来抓冉秋叶这个“阶级敌人”的!
她立马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往人群里凑。
走近了一听,才知道,原来是何雨柱家被偷了,家里还被翻得乱七八糟。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坏了!肯定是棒梗干的!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想往自己家溜。
一时间,整个大院都静悄悄的,落针可闻。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这事儿,十有八九是院里人干的。
因为院门口有几个退休大妈常年跟哨兵似的盯着,外人根本就不敢进来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