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转念一想,棒梗可是他预定的“养老保险”,不能就这么废了!
“你们两个要是不想管棒梗了,那就接着在这儿吵吧!”他冷冷地打断了她们。
“没听见刚才警察同志说了吗!及时赔付受害者,也就是傻柱的损失!只要傻柱肯松口,不追究了,棒梗就可以从轻发落!”
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听这话,立刻就不吵了。
两个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视一眼,爬起来就要往何雨柱家冲。
易中海急得一把拉住这两个蠢女人。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这么心急火燎的?动动脑子行不行!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们觉得,就这么冒冒失失地上门,何雨柱会搭理你们吗?”
贾张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动了动,跟秦淮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眼里都写满了六神无主。
下一秒,婆媳俩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那你说现在咋整?”
易中海深深地吸了一口混杂着煤烟味的冰冷空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沉声说道:“淮茹,事到如今,咱俩只能硬着头皮去一趟何雨柱家了。”
“看看他到底丢了啥,该赔的咱们就赔,那点锅碗瓢盆的,顶天了也就几个小钱。”
“再说了,街里街坊这么多年,柱子刚才那火气,八成是气昏了头,压根不知道是棒梗干的,不然哪能真下狠手报警啊。”
秦淮茹此刻心里乱成一团麻,根本想不出别的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从易中海的安排。
两个人怀着如同揣了只兔子的忐忑心情,慢吞吞地挪到何雨柱家门口,抬起的手仿佛有千斤重,最终还是敲响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而屋里头,何雨柱早就跟开了天眼似的,算准了这俩人必来!
他甚至还优哉游哉地跟新媳妇冉秋叶打了个小赌,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守株待兔呢!
话说何雨柱领着冉秋叶一回到家,这位新婚燕尔的冉老师,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贾庚(棒梗)那小子,以前还是她班上的学生。
“老公……”冉秋叶拉了拉何雨柱的衣角,声音软糯,“反正钱也找回来了,要不这事儿就算了吧?他毕竟还是个孩子,真要是送进少管所,这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顿时有点不爽,暗道自己这媳妇哪儿都好,就是这圣母心偶尔泛滥得让人头疼。
不过他也清楚,冉秋叶这是不了解贾家那帮人的奇葩德行,才会对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心生同情。
“媳妇儿,这事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何雨柱捏了捏她的手,语气严肃了几分,“犯了错就得挨罚,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谁也别想例外。”
冉秋叶却不依不饶,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老公,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呢?他就这一回,咱们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饶他这一次,行不行嘛?”
何雨柱无奈地揉了揉冉秋叶柔顺的头发,叹了口气,决定给她好好上一课,讲讲她那位“好学生”的光荣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