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哈工大的那些毛熊教授,对何斌也是赞赏有加,甚至希望何斌能去毛熊大学继续进修深造,知道未来走向和局势的何斌拒绝了毛熊教授的好意。
大学期间何斌因为课程繁忙,再加上参加了一些保密科研项目,已经足足四年没有回来。
长姐如母,在外求学归来的何斌,现在迫不及待最想见的人就是姐姐何雨水。
就在何斌手提行李箱正准备要上台阶的时候,一个干巴瘦,戴着一副玳瑁眼镜的老头眼冒精光上下打量着何斌,
“何斌回来了?”
干巴瘦老头姓闫名埠贵,家住前院,平时没事就在大门口摆弄他的花,捎带着视监进进出出四合院的人,随时准备着占人便宜。
闫埠贵说完小眼睛贪婪的看着何斌手里的行李箱,恨不得扒开里面瞧瞧里头装的都是什么好东西。
何斌上学的地方可是有名的棒打狍子瓢舀鱼的地方,他回来肯定带了好东西。
看着闫不贵那张贪婪又精明的老脸,何斌心里冷笑,院里这些人的德行,他从小了熟于心。
禽满四合院,禽兽的禽。
闫埠贵人生格言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老货屁股一蕨,何斌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闫老师可真够爱花的,这大热的天不在屋里歇着,在门口呆着摆弄花。”
闫埠贵嘿嘿笑道:
“我这人闲不住,这些花伺候好了,过年就不用买了。”说完闫埠贵看了一眼何斌手里的行李箱,手伸过来,
“长途跋涉够累的,何斌,这行李箱我帮你来提吧。”
他都帮何斌提行李箱了,河边带回来的东西还能好意思不给他送过来些?闫埠贵心里打着如意算盘,谁想何斌却是一点面子不给,将手一偏躲过闫埠贵的手,
“我箱子沉,闫老师你恐怕提不动。”
说完何斌提着行李箱抬脚跨上了台阶就朝着院里方向去了。
一直到何斌拐弯不见了身影,闫埠贵这才后悔的直拍大腿,何斌手里的箱子那么大那么沉,肯定塞着不少好东西。
秉承着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的闫埠贵心疼的干巴老脸直抽抽,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吃亏吃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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