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营饭店。
服务员们态度都懒洋洋的,好像谁欠了他们钱没还似的!
雨水点了一盘红烧肉,一盘尖椒炒土豆丝,一盘红烧带鱼,一盘木须肉,这些都是何斌爱吃的,又给两人各点了一碗米饭,何斌已经将钱准备好递过去给了服务员,这年头吃饭是先交钱再上菜。
见何斌要掏钱,雨水急忙拦着说道:
“说好的我请你怎么还掏上了?你刚毕业哪有钱呀?快把你的钱收起来,何斌!”
何斌道:
“我上学有补助,再加上跟着老师做项目有一些补助,今天就让我请客吧!”
看何斌坚持,雨水只好同意,两人拿着取号牌找了张桌子坐下,何斌道:
“姐,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看着何斌执着的目光,雨水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交代清楚恐怕不行,只好说道:
“当时我高中毕业就进了棉纺厂,隔壁贾张氏和秦淮茹见我上班开始挣钱了,就开始背地里撺掇傻柱要我交出工资给傻柱,我在棉纺厂一个月也才能挣几个呀,咱们从小没爸妈,我挣的钱想留一部分攒起来给你将来娶媳妇用,二是也想给我自己攒点嫁妆,以后去了婆家不至于被人瞧不起,我就没同意。
那婆媳俩见我不交工资,又开始撺掇傻柱说我一毛不往外掏,白吃白喝白住家里的,这哪能行?逼着我,逼着我将房子腾出来。
我跟他们争辩吃饭,我一天三顿都是在厂里,这房子是何大清留下来给我的,我即便是白吃白喝白住,也是吃的我自己个住的我自己家,没沾他傻住分毫,他凭什么受人撺掇要撵我走?”
说到这里,雨水顿了顿,红了眼眶,
“那天下着瓢泼大雨,厂里又加班,我回到家里已经是八点多了,我拿着钥匙要开门的时候,却见屋里已经有人,我急忙推开门,就见傻柱和秦淮茹两人正笑呵呵的在铺床,见我进来,傻柱指着那张高低床跟我说贾家房子小,以后槐花和小当就和我挤在一个屋里睡了。”
我当时生气极了,三句两句就和傻柱吵了起来,秦淮茹在边上明里是劝我俩别吵,话里却各种拱火,吵着吵着傻柱就给了我一巴掌,当时我生气和绝望极了。自己亲哥当着外人的面打我,我还有什么脸面待在那儿?简单地收拾了我的衣服从那个家里出来从此再也没回去过。”
何斌放在桌子底下的拳头捏的紧紧的,眼中寒芒闪烁,咬着牙道:
“姐夫他对你好吗?”
雨水潦草嫁人也不知道她找的对象如何,如果找的婆家也不好,何斌这辈子恐怕都不会放过傻柱和贾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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