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院里闹哄哄的,再不管恐怕就要招来王主任了,易中海这才背着手出了屋,
“都住手,干什么呢这是?一个院里住着闹成这样,像什么话?”易中寒背着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众人,带着一种特有的管事大爷强调。
许大茂恶人先告状,
“一大爷,我揍我家娘们儿,何斌这小子狗咬耗子多管闲事,瞧他把我打得嘴都出血了。”
昨天傻柱挨揍,易中海都是轻轻地放过,更别提说是许大茂,毕竟何斌现在工作还没定,易中海摸不准何斌要去哪里工作,生怕先给人得罪了,以后自己落人手上。今天要是傻柱被许大茂揍了,易中海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许大茂,但是现在是许大茂挨了揍,易中海心里才不想管呢。
“大茂,你也忒不像话了,院里这么多人你当着大家伙的面打自己老婆,这要是传出去,让别的院子里的人以为咱们院里都住着些什么腌臜货呢?”易中海背着手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听得一愣,这不对啊,平常他和傻柱打架,易中海总说他的不是,凭什么和何斌打架,易中海还是说他的不是,何斌算老几?
“一大爷,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你凭什么向着何斌?明明是何斌先动的手打的我。”许大茂不服气。
易中海高声呵斥道:
“我这人从来是向理不向亲,何斌他为什么动手打你?是因为人家年轻热血,见不得你欺负女人。”
何斌也不知道易中海这老登是吃错什么药了肯向着自己说话,不过这老登不找他的茬,他也不会招惹易中海。
“许大茂你挨打活该,谁让你污蔑人家何斌,人帮我说句话,你就说人家和我有不正当关系,就你这张狗嘴,挨打一点都不冤。”娄小娥愤愤不平道,说完娄小娥转过脸歉意地看着何斌,
“何斌,我代许大茂给你道个歉,他满嘴喷粪,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何斌摆摆手,
“没关系!”
旁边早就已经看不惯许大茂的大妈们这时候纷纷上场指责起了许大茂,
“许大茂你就不是个东西,听听你刚才说的话叫人话吗?哪有平白无故往自己老婆脑袋上扣屎盆子的。”
“就是,你自己在外头搞破鞋人家娄小娥也没说你什么,你反倒倒打一耙。”
“要我说娄小娥就是脾气太好了,给了我,趁着许大茂半夜睡觉的时候,拿刀给他那玩意剁了,看他还出去霍霍别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
大妈们的话让许大茂觉得自己裆下一紧,生怕娄晓娥真听了这些大妈们的挑唆真给自己废了,也顾不上再和何斌理论,连后院都没敢去,急匆匆的出了院。
许大茂跑了,易中海看着众人说道:
“都散了,明天是周末,都回家好好歇着去吧。”
说完,易中寒背着手朝着自己家走去,谁成想贾张氏却跟在了他后头,
“一大爷,棒梗这孩子你可得管管,去乡下受了那么些罪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还没过上两天好日子何斌他就回来了,把我们棒梗的东西全从雨水房子里给扔了出来,还把我给打了,这件事到现在你都不给我们家个说法。”
说完,贾张氏将易中海朝旁边一挤,甩着肥胖的小短腿,先一步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家的椅子上,
“我们家就那么屁大点的屋子本来人就多,棒梗这又搬回来,我昨天一整晚都没睡好,挤得慌。”
看着贾张氏跟尊大佛似的靠在椅背上,易中海一个脑袋两个大,
“当初你们要棒梗搬去雨水的屋子我就不赞成,雨水心软好说话,但是何斌这小子从小人就硬气,才八岁多点就敢和傻柱打架,还没让傻柱得着便宜,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善茬,人家从小和雨水感情就好,哪会答应你们占雨水的屋子?”
贾张氏道:
“雨水那房子也是当初何大清留下的,何斌这小子又不是何家亲生子,傻柱都同意,他何斌凭什么不答应?要我说何家那房子都不应该有何斌的份儿,他凭什么自己一个人住着一单间。”
易中海咳咳咳两声,说道:
“这房子是当初何大清答应同意的,人家还特意叫了我和闫埠贵,刘海中还有老贾几个当着面说的,何斌是他捡回来的,也算是和他有缘分,他留下的三间屋子,三个孩子一人一间,就当是跟何斌这孩子结个善缘。”
“那我不管,老贾都死了那么些年了他说的话我哪记得?再说了,棒梗要住的是雨水的那间屋,又不是他何斌的那间屋,他凭什么把我们棒梗撵出来,还把雨水的房间门锁上?”贾张氏气哼哼道。
打又打不过何斌,骂也骂不过何斌,何斌那张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一张嘴就能把人给气死,她贾张氏奈何不了何斌,还奈何不了易中海?他易中海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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