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斌天基本都是睡到五点半自然醒,今天才刚四点半,他却被大公鸡的叫声吵醒,看着无法再睡,何斌索性穿上衣服,起来到了院里,这会儿天刚蒙蒙亮,院里的人还都在沉睡当中,不过何斌却看见韩老头也已经起来开始洗上了衣服,
“韩大爷,您真够早的,这么早就起来洗衣服?”
韩老头给毛毛的衣服领子上打了一层胰子,用手使劲地搓着,
“没办法,我这白天还得出去打零工,得先把家务活都干了!”
何斌问道:
“那中午就毛毛自己一个人在家呀,他怎么吃饭呢?”
韩老头说道:
“早上我多做点坐在炉子上,中午他自己从锅里拿出来就能吃,到晚上我回来再重新做。”
何斌一边和韩老头说着话,一边已经摆上架势开始练了起来。
看着何斌的一招一式,韩老头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虽说何斌并不是那种从小就打过底子的,但是他刚才的这番动作看起来却是骨骼清奇,是练武的最佳好苗子。
“何斌,你想不想学功夫?不是那种飞天遁地的本领,而是一种搏杀技能,可以让自己有自保能力的功夫!”韩老头将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抹了抹凑过来说道。
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何斌一脸疑惑地看着韩老头,还有这好事儿?
他可是听说我们种花家民间有高人的,当初伍相在学校就读期间,就曾经跟着一位民间高人练习武艺,身手十分了得。
昨天何斌在院里锻炼身体的时候原本想着找机会好好寻摸寻摸一位民间高人跟着人家学点拳脚功夫,没想到才刚有这想法,就有人主动送上门,这是瞌睡了送枕头?
就在何斌发愣想这事的时候,韩老头还以为何斌不信连忙解释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你何斌,其实我老家是冀北的,那边有很多的武馆,在新国成立之前,我在我们那边已经算是一方人物了。
当时小日子来我们这里霍霍,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但是又受不了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所以我伙同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到后方站区,专门猎杀那些指挥的人,不光是小日子,后来我们的人和光头那边的人也交过手。
战场上其实是最能激发人潜能的,我的功夫在那时也有了很大的进步,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说到这里,韩老头停顿了一下,目光里充满了悲愤,
“那会儿在金陵为了偷袭光头手下的将官,结果却中了对方埋伏,我们去的几个人全都被对方设伏剿灭,虽然我留了一条命,但一身的功夫却废了。
苟延残喘留着一条命,就是想来这四九城看看,看看崭新的社会出现,很幸运,我看到了。
在战场上,我一共亲手杀了五百六十八个人,那些人都该死,我这辈子值了!
只可惜我这一身的功夫,还有我自己的心得,原本都传给了我儿子,希望它能代代相传。谁料我儿子却是个不长命的。
毛毛现在才五岁多点,我已经等不及他长大了,我这一身的功夫和心得,要是传递不下去的话,我是真不甘心。
你小子聪明,性格又善良,我知道,即便是你学会了我的本领,将来也不会随便拿出来为祸四方,所以你答不答应?”
何斌听明白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四合院里还能卧虎藏龙,藏有这样的大神,不过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遇上这样的事情,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地摊上看到了如来神掌,结果乱糟糟鸡头的老头说要传授自己盖世绝学的即视感。
何斌依旧是一脸的淡然,笑着问道:
“要是真跟你学的话,需要敬茶叩首拜师不?”
韩老头苦笑着摆摆手:
“那肯定不用,现在都新社会了,不讲究那一套,再者,我一身功夫都废了,也没几天可活,用不着讲究那么多,以后你要是能将我的这些东西发扬光大,那也是我的造化和幸运!”
听到这话,何斌就没什么心理压力了,他进屋旋即又出来,手里多了两个搪瓷缸,缸里是白糖水,递过一杯给韩老头,
“虽说不用敬茶拜师,但仪式感还是要来一下的,要不然总感觉有点儿戏,我以糖水代茶,表示那么个意思!”
韩老头接过搪瓷杯,不客气地一口气干了。
喝过糖水,韩老头放下搪瓷杯就开始讲解了起来,这会儿院里的人还都没有起来,院里就两人,一老一少,一个认真地教,另一个认真地学。
“国术不知道你小子听过没有,它不耍那些花架子,而是一门杀人技,最基础的需要首先开始练习桩功,而桩功最简单的入门,还是马步,马步,就像它字面的意思,人站着,但是要站出来骑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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