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儿都办完了,那咱们也就撤了,各位留步。
窦乐习惯性地捋了捋脑门上那几根倔强的稀疏头发,笑得像尊弥勒佛,随即转身融入了夜色。
目送着哪都通的车队消失在视野尽头,陆琳这才转身回到了陆瑾身旁。
那个败类被带走了?
嗯,已经被押上车了。
带走也好,这年头还敢修炼这种丧尽天良的玩意儿,胆子真是肥得流油,不过上清茅山这次怕是要狠狠出一次血了。
陆瑾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中却透着几分复杂。
其实他和上清茅山的交情向来不浅。
想当年他和郑子布那是过命的交情,虽然后来郑子布和无根生搅和在了一起,但这并不影响陆瑾对老友的情谊。
但这回的事儿性质太恶劣,他就是想帮着遮掩两句都张不开嘴。
简直是把玄门的脸都丢尽了。
陆瑾长叹一口气,强行将这些糟心事抛诸脑后,转头看向了大表哥陆琳。
就在刚才,白云观那个叫林轩的小家伙,拿着老方的手机给我发了一条没头没尾的消息。
再次听到林轩这个名字,陆琳心头一跳,好奇地接过陆瑾递来的手机屏幕。
三丹炁化乃是绝路中的险路,若无十足把握切勿轻易尝试?
陆琳逐字逐句地念着屏幕上的字,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了川字。
太爷爷,这三丹炁化到底是个什么说法?
这是逆生三重修炼到第二重巅峰才会出现的异象,内脏与骨骼尽数炁化之后,若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便是这三丹炁化。
真到了那个地步,肉身便再无一丝破绽,堪称完美。
陆瑾耐心地解释着,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这一关卡了他大半辈子,也是他恩师左若童当年最后停留的境界。
但这对于现在的陆琳来说,还是太过遥不可及了。
听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这也太危险了吧。
陆琳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废话,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但凡涉及到人体三丹的关隘,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那太爷爷,您给林兄的那份功法里,包含这部分内容吗?
怎么可能有,那都是压箱底的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