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的表情逐渐变得呆滞。
“你疯了吗?”班纳博士都惊了,“你看这些干嘛?有些书连我看着都头疼。”
娜塔莎淡定地抿了口酒:“没办法,我的任务目标经常是各种科学家、教授。我不懂点专业术语,怎么跟人家搭讪?总不能上去就聊化妆品吧?”
话音刚落,视频就给出了实锤。
【画面里,娜塔莎变换着各种身份。
在实验室里,她穿着白大褂跟生物学家聊基因编辑;
在画廊里,她跟艺术家聊后现代主义构图;
在酒会上,她跟金融巨鳄聊对冲基金的风险模型。
每一个领域,她都能侃侃而谈,把对面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紧接着,画面转到了神盾局的一间办公室。
尼克·弗瑞指着资料上的一个秃顶老头,头疼不已:
“这老头是个怪才,八个博士学位。他不喜欢钱,也不喜欢单纯的美女,就喜欢那种有脑子的知性女性。咱局里好几个女特工都被他骂出来了,说她们胸大无脑。”
几个拥有硕士学位的女特工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这题超纲了。
这时候,娜塔莎站了出来:“我去试试。”
下一秒,画面切到了那老头的实验室。
那怪才老头本来一脸不耐烦,结果跟娜塔莎聊了十分钟后,眼睛都亮了。
两人从天体物理聊到哲学,娜塔莎不仅对答如流,偶尔还能抛出几个刁钻的问题,把老头问住了。
老头感动得热泪盈眶,抓着娜塔莎的手说她是上帝派来的智慧女神。
任务顺利完成。
事后老头知道她是特工,当场崩溃,捶胸顿足地大吼:
“暴殄天物啊!你这种天才为什么要当特工?你应该去拿诺贝尔奖啊!”
娜塔莎只是耸耸肩,留给老头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完这一段,大厅里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娜塔莎。
托尼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问道:“考考你,人工智能的情感模拟算法,目前主要有哪三大流派?”
娜塔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基于规则的符号主义、基于统计的连接主义,还有最近兴起的行为主义情感计算。”
“卧槽!”托尼惊得爆了句粗口,“你还真懂啊?”
娜塔莎撩了一下头发,云淡风轻地说:“都说了,为了聊天,略懂一点点皮毛而已。”
这叫皮毛?这凡尔赛的味道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