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璧动弹不得，只能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张无忌，眼珠子上布满了血丝。
如果眼神能杀人，张无忌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千百遍。
他虽然在“雪岭双姝”之间游刃有余，享受着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但他实际上连手都没怎么牵过。
一个是亲舅舅的女儿，一个是师父的掌上明珠，他有贼心没贼胆啊！
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神功大成，坐拥齐人之福。
可现在，梦碎了。
朱九真当着他的面，被这个曾经他视为蝼蚁的张无忌给糟蹋了。
这种屈辱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
张无忌整理好衣衫，随手弹出一道指风，解开了卫璧的哑穴。
“张无忌！你这个畜生！”
“你无耻！下流！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
卫璧憋了一肚子火，刚能说话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面对他的辱骂，张无忌非但不怒，反而一脸享受的表情。
这就是报复的快感，卫璧越是痛苦愤怒，他就越是心情舒畅。
“骂吧，接着骂。”
“对付你们这种人，就得用这种手段。”
“当年你们是怎么算计我的，我想你应该没忘吧？这点利息才哪到哪啊？”
张无忌居高临下地看着卫璧，眼神冰冷，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濒死猎物的眼神。
卫璧骂着骂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看到了张无忌眼中的杀机。
现实像一盆冷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
现在他是案板上的鱼肉，张无忌是刀俎，再骂下去，小命不保。
“无忌兄...无忌大侠...你到底想怎么样？”
“当年的事都是长辈们逼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真妹...真妹既然已经是你的人了，那我就成全你们！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卫璧的脸变得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义愤填膺，现在立刻摇尾乞怜。
张无忌的一阳指太恐怖了，他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尊严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命，别说一个朱九真，就算是把武青婴也送出去他都不带眨眼的。
“哦？你真的舍得你的好表妹？”
张无忌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似乎只要卫璧肯让步，这事儿就有商量。
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衣衫凌乱、神情呆滞的朱九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