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贾张氏都忘了嚎丧,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那可是傻柱啊!
这院里打架没输过的主儿,竟然被文弱的顾言一只手给收拾了?
“哎哟!顾组长!顾组长松手!这怎么还动上手了呢?”
一直在旁边观望的三大爷阎埠贵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跳出来当和事佬。
他一边推眼镜一边往中间凑,想着两边不得罪,“柱子这是冲动了,但这家具进院确实……确实也没个章程不是?毕竟是公家的路面……”
“章程?”
顾言单手压着在那儿哼哼唧唧的傻柱,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纸,直接甩到了阎埠贵怀里。
“阎老师是文化人,受累给大家念念。”
阎埠贵借着路灯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那抬头赫然写着《关于特许苏记米行技术设备进驻东城区图书馆家属院的批文》,下面还盖着那个红彤彤的萝卜章——虽然这章其实是顾言利用职务之便跟街道办申请的“临时物资存放许可”,但这年头,谁敢细究那公章上的小字?
“这……这是工业设备进场许可证?”阎埠贵结结巴巴地念道。
“没错。”顾言松开按着傻柱的手,甚至还嫌弃地在傻柱那油腻的棉袄上擦了擦手指,“苏老板以这套明代黄花梨家具作为技术入股,这也是我未来整理古籍参考用的‘实物资料’。谁拦着,谁就是在破坏生产,破坏文物保护工作。易师傅,傻柱不懂法,您这当一大爷的,也不懂?”
易中海被这一顶大帽子扣得呼吸一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此时,苏旺和另外两个伙计看着跪在地上的傻柱,又看看这一院子神色各异的邻居,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这拔步床的主体太沉,刚才傻柱那一闹,他们卸了力,现在要重新起肩,在这冰天雪地里实在有些吃力。
“苏师傅,你们歇着。”
顾言没让这尴尬持续太久。
他走到那死沉的床围子前,这可是实打实的老红木,密度极大,平时得两个壮汉喊着号子才抬得动。
他弯下腰,一手抓住床围的底座,一手扶住顶端的雕花,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猛地收紧。
“起。”
没有脸红脖子粗,也没有青筋暴起。
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顾言就像拎起一个暖水瓶一样,稳稳当当地将那几百斤重的红木构件扛上了肩头。
他脚下的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一声扎实的脆响,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
顾言神色如常,步履平稳地走向自家屋门,路过刚从地上爬起来、正揉着膝盖呲牙咧嘴的傻柱身边时,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哪里是文弱书生?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蛮荒巨兽!
原本还想帮着易中海说两句怪话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那一手提起几百斤的怪力,要是砸在人身上,怕是命都没了。
【叮!检测到宿主威慑值大幅提升!】
【当前场景威慑对象:满院禽兽。】
【奖励发放:初级木工精通(鲁班书残卷),全套红木家具图纸,现金五十万元(第一套人民币)。】
脑海中的提示音清脆悦耳,顾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扛着家具大步跨进房门。
院子里恢复了诡异的安静,只有风刮过电线发出的呜呜声。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这四合院大门外的胡同拐角处,几个衣衫褴褛、眼神却透着凶光的流民正缩在阴影里。
领头的一个刀疤脸,正死死盯着刚才苏旺他们进来的方向,鼻翼抽动,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那股特级面粉的香甜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饿狼般的吞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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