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鸡蛋、精肉,这些东西在这个年代太扎眼,必须得有个看起来合理的“进货渠道”。
李顺子一听工钱翻倍,立马把腰弯成了九十度,脑袋点得像鸡啄米:“东家放心,顺子就是个瞎子、哑巴,只管干活!”
刚把米行这边安排妥当,顾言前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后脚麻烦就找上门了。
街道办事处的张大妈胳膊上戴着红袖箍,手里夹着个本子,一双绿豆眼贼溜溜地往顾言那鼓囊囊的挎包上瞟。
“哟,顾大才子回来了?听说苏老板有了?”张大妈脸上堆着笑,那褶子能夹死苍蝇,“这可是大喜事啊!按照上面的规定,这家里人口变动得登记。还有啊,这孕妇饭量大,你们家这存粮……要是多了,也得报备一下,免得被当成囤积居奇。”
这哪是登记,分明是来踩盘子的。
要是让她知道苏婉怀了双胞胎,明天这院里的禽兽们就能以“借粮”的名义把米行门槛踏破。
顾言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那是苏婉父亲当年支援解放军过江时留下的凭证复印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大印,还有“拥军模范”四个烫金大字。
“张大妈,这是上个月区里刚给苏家补发的证书。”顾言把纸抖得哗哗响,“上面说了,苏记米行是对国家有功的商户,生活物资受重点保障。您要是对我们的口粮有疑问,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军管会核实一下?”
在这个年代,“拥军模范”这块金字招牌比什么都好使。
张大妈那张贪婪的脸瞬间僵住了,那是对红头文件的本能畏惧。
她干笑了两声,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看您说的,这不是例行公事嘛!既然是重点保障户,那肯定没问题,没问题!您忙,您忙!”
看着张大妈落荒而逃的背影,顾言冷哼一声。
跟这些欺软怕硬的人讲道理没用,得亮底牌。
回到中院的主屋,顾言插上门栓,拉上窗帘。
屋里冷得像冰窖,呼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这破房子的保暖性基本为零。
“系统,安装‘主屋恒温模块’,铺设范围:卧室及客厅地下。”
随着顾言心念一动,脚下的青砖仿佛泛起了一层看不见的涟漪。
那种刺骨的寒意瞬间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如春的舒适感,就像是整个地面都变成了恒温的大火炕,却又看不出任何改造的痕迹。
紧接着,他拿出一卷看似普通的铜线和几个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元件,开始在墙角和窗缝里忙活。
这可不是普通的修电路,这是系统奖励的“微型电力陷阱”。
只要开启防御模式,任何试图撬窗扒门的人,都会享受到36伏安全电压带来的“酥麻”快感——死不了人,但绝对能让人终身难忘。
就在顾言拧紧最后一颗螺丝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交谈声。
虽然隔着墙,但在系统强化的听力下,那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
“一大爷,您那腰还疼呢?”是贾张氏那破锣嗓子,带着幸灾乐祸和一丝讨好。
“少废话。”易中海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冷的恨意,还有倒吸凉气的嘶嘶声,“刚才我看见顾言那是大包小包往回拎。苏婉那娘们儿要是真怀了,肯定得囤好东西。明天……明天你就去街道办举报,就说顾言利用职务之便,私藏图书馆的公款买粮!”
“这……能行吗?刚才张大妈不是碰壁了吗?”
“哼,张大妈那是没证据。咱们给他造点证据不就行了?等会儿趁他睡着……”
顾言停下手里的动作,关掉手电筒,整个人隐入黑暗中。
造证据?
他摸了摸墙角那个刚刚接通电源的微型金属触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此时,一阵更加猛烈的北风呼啸而过,卷着雪粒子拍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凶。
按照历史轨迹,一场席卷京城的超级寒潮马上就要降临,到时候,这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那个漏风的土炕,怕是就要变成冻死人的冰窟窿了。
而有些人,偏偏要在这时候,往枪口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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