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杨不齐！”
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在摩擦，在这空荡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廖忠猛地瞪大了牛眼。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手段？
居然真的这么灵？
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廖忠趁热打铁：“你们那个带头的首领叫什么？”
“姓金……具体全名不知道！”
“除了这儿，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在炼那劳什子蛊身圣童？”
“有！”
廖忠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具体位置在哪？快说！”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笔，笔尖死死抵在记录本上，手背青筋暴起。
“在……南边……”
杨不齐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虚弱，仿佛体内的生机正在快速流逝，但这声音听在廖忠耳朵里却异常清晰。
飞快地记下那一串详细地址，廖忠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神了，真的神了！
这种能让人开口吐真言的能力，简直就是搞情报的神技啊！
廖忠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利用这种能力破案的骚操作。
但他没忘正事，紧接着追问：“你们基地那个成了蛊身圣童的小孩，叫什么名字？”
这问题一抛出来，审讯椅上的杨不齐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仿佛触碰到了什么禁忌。
廖忠心头一紧，死死盯着对方。
“姜……姜墨！”
从这人嘴里，艰难地蹦出了两个字。
“他真的炼成了？真的是蛊身圣童？”
廖忠急切地想要确认。
“不……不是……”
杨不齐的脸部肌肉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那是比圣童恐怖无数倍的存在……那是……蛊神！”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脑袋一歪，白沫从嘴角溢出，彻底没了声息。
廖忠吓了一跳，赶紧冲过去探鼻息。
还好，还有一丝游丝般的气，不过离挂掉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又是蛊神？
廖忠眉头紧锁，看来这事儿水深得很，必须得深挖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