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别人那能一样么……算了,不说我,还是说说那个病号吧。”
姜墨不想在自己身上多费口舌,把话题扯回了正事。
“是个女娃娃,看模样年纪跟你相仿,药仙会那帮丧尽天良的畜生,这回恐怕是真的搞成了。”
廖忠侧头瞥了姜墨一眼,眼神复杂,却也没打算隐瞒真相。
他发现姜墨提起药仙会的时候,语气里似乎并没有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这是廖忠的直观感受。
那感觉更像是一种漠视,仿佛药仙会那帮人的死活,在他眼里就跟路边的野草枯荣一样,根本不值得关心。
“蛊身圣童?”
姜墨虽然心中早已有了定论,但还是装作不知地反问了一句。
“没错,就是传说中的蛊身圣童。”
“她的肉身已经彻底和蛊虫形成了共生关系,这意味着什么,你小子应该比我这个外行更门清。”
廖忠点了点头,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兜里想摸烟,可一撇头看见身边的孩子,又硬生生把烟盒塞了回去。
姜墨把廖忠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微微点了点头。
“能想象得到。”
“当初跟我一批的那几个,虽说我已经尽力出手干预了,但那玩意儿对身体的侵蚀太狠,后遗症肯定不小。”
“是啊,内脏功能的衰竭,还有残留在犄角格拉里的余毒。”
廖忠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聚焦在姜墨身上。
从医疗部那边的反馈来看,要不是姜墨提前出手清理了最致命的毒蛊,那几个孩子怕是早就去见阎王了。
但现在的救治工作依旧是个烂摊子。
即便毒蛊拔除了,可那些已经千疮百孔的内脏,注定让这些孩子如风中残烛,活不了太长久。
“要是想彻底清理余毒,我现在倒是可以试试,毕竟这段日子我也没闲着,本事也涨了点。”
“只不过那受损的身体机能……”
姜墨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目光穿过走廊,锁定在一个熟悉的女人身上。
曲彤。
“哟,这话怎么说的,当初不是说好了老死不相往来么,没想到缘分这东西还真奇妙,这都能撞见。”
曲彤显然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挂起了一抹职业化的微笑,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