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子？
张楚岚愣了一下，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完全没听懂这哑谜。
“宝儿姐，啥玩意儿虫子？你能不能说点人话？”
“就是虫子嘛，密密麻麻，到处都是的虫子！”
冯宝宝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可张楚岚是越听越迷糊，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另一边，医院里。
姜墨见到徐翔的时候，也被这老头的惨状给惊了一下。
以前见徐翔，虽然也能看出他操劳过度，一脸的疲惫相，但好歹那会儿还能走能跳，真动起手来也是个狠角色。
可现在，整个人干瘪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那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仿佛下一秒就要去见阎王了。
“你来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徐翔费力地睁开眼，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徐三徐四赶紧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把病床摇起来，让徐翔稍微坐得舒服点。
“别整这出一副料事如神的死样，搞得好像你早就捏准了我肯定会来似的。”
姜墨看着病床上那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
“咱们之间也没多深的交情，你要是求我办点别的杀人放火的事儿，我还能理解，但这教书育人的活儿，怎么也算不到我头上吧？
那小子练的是雷法，又没跟我学玩虫子。”
姜墨神色平静，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徐翔扯动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瞥向徐三。徐三心领神会，快步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动静，确认安全后回来朝徐翔点了点头。
“你知道很多秘密……”
得到儿子的确认，徐翔浑浊的目光聚焦在姜墨身上，语气笃定。
“这又是唱哪出？”
姜墨眉头一皱，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说话说半截的谜语人。
虽然他自己平时也爱装深沉，但那是他的特权，别人在他面前玩这套，他就很想打人。
“从我第一次见你，你就透着股不属于那个年纪的老成，像个小大人。我这把老骨头虽然不中用，但毕竟比你多吃了幾十年盐，看人还算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