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闲工夫,不如多琢磨琢磨全性那帮疯子。”
“这两天那群搅屎棍又开始不安分了,指不定又在哪憋着什么坏水呢。”
……
夜幕降临,繁华的城市逐渐沉寂。
江澜站起身,拉下卷帘门,将纸扎铺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锁好门后,他又坐回了那个熟悉的小马扎上。
他微微俯身,重新拿起了下午那个标价三万多块的纸扎小人。
“可惜了,既然没人识货把你带走,那就留不得你了,免得以后祸害活人……”
那纸人仿佛听懂了江澜的判决,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怨煞之气瞬间从纸壳子里渗了出来。
原本就阴凉的铺子,此刻温度更是骤降,仿佛瞬间入冬。
伴随着这股寒意,那纸人的身躯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江澜对此视若无睹,仿佛手里拿的只是个死物。
他一脸肉疼地拽过一个生锈的铁火盆,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拇指一擦,窜起一簇火苗。
就在火苗即将舔舐到纸人的瞬间,门外突兀地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死寂。
“咚咚咚——”
“老板,店里还有人吗?”
门外传来的声音清脆悦耳,听着像是个年轻姑娘。
江澜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
这是生意上门了?
先别烧了,万一能忽悠出去卖了呢?
他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门口。
手刚搭上门锁,还没来得及拉开,一股浓烈刺鼻的尸臭味便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腔。
江澜家学渊源,这扎纸手艺是祖传的,白事场面见得多了,对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
这味道虽然被刻意掩盖过,很淡,但在江澜这种行家鼻子里,却清晰得如同在耳边敲锣。
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听声音年纪不大,怎么身上会有这么重的死人味?
这绝对不是碰过一两具尸体就能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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